对他们,搞得上头彻底调查,还会牵扯到更多人的利益,你觉得遇春堂会给我们提供帮助?拿不到证据,那些人最多就是被罚点钱就了事了”
阮迪更加沮丧了,“真是道德沦丧啊!”
江棠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先别想,去睡一觉”
阮迪看了看床头上挂着的点滴,“我来守就好,你去睡,不说明儿得去隔壁市参加学术会议么?一会儿季然过来,让他送你回家休息”
江棠强势道,“我们时常半夜被叫起来,第二天也能照样上班,你能吗?别废话,不然季然到了,还得跟你逼逼没完,你想被他数落我不拦你”
阮迪:“……那我还是睡吧”
……
而此时,遇春堂包间里
江棠她们离开之后,剩下的那些人里,女的有几个是遇春堂的公关,还有几个是那些男人叫来的,而男人,有几个并非唐旗职工,是梁兴华叫来一起热闹的猪朋狗友
因为匆忙,唐游川随意套了身居家服便出门了,慵懒而休闲,然而那种由内而外的威逼气势丝毫不见减弱,不苟言笑的表情,凌厉的眼神,无不叫人寒粟
先是萧晔,又来一个唐游川,跪在地板上的梁兴平整个人都吓懵,他明明只是与以往一样玩而已,怎么就把青临城最无法无天的两位祖宗给招来了?
胡思乱想里,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点,自己似乎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人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包间里的空气稀薄,充斥着窒息感
唯有萧晔像只慵懒傲慢的猫,微勾着唇,半抬着眼看着唐游川,半笑不笑道,“哟,唐少爷这是要来救自家养的这群畜生吗?”
别人是打狗看主人,萧少爷嚣张,是挑准主人打狗,而且打了还要顺带讽刺这主人一把
唐游川阴恻恻一笑,“我有的是钱,多养你一个也不费劲”
被反讽为畜生的萧少爷不恼不怒,往沙发背上一倒,长腿搭在茶几上轻轻一晃,愈发散漫浪荡,出声道,“我好心替你管教畜生,你竟然也不知感激,当真是畜生不如”
谁还不长了一张嘴,口舌之争,他没怂过
唐游川沉声道,“你是疯狗做腻了,想投胎做猪是吗?”
萧晔笑容不改,“我只做人,不跟你同路”
唐游川周身气压本就很低,这下空气直接炸满了冰渣子,他身形一动,吓得一旁的负责人顿时如临大敌,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唐游川掏出手机,瞥见江棠两个字,点了接听,没说话
电话那端的江棠似乎反应有点慢,顿了两秒的空白,才主动开声道,“唐先生”
“嗯”
江棠紧张地舔了下有些干燥的唇,低声问,“没什么,就想问问你那边怎么样了”
事实上,江棠是趁着阮迪睡下了,躲到外面给他打电话,本想问他打算怎么处理梁兴平,甚至都打好腹稿了,然而电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