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概的知道程庭生不久后回归,顺利的代替了程哲安的位置,成了程家的继承人,也成了谢素的丈夫。
而听说谢素,原本就是程哲安的未婚妻。
这个故事说到这里,从表面看收益最大的似乎就是程庭生了,豪门兄弟明争暗斗,众人随便都能想出一场大戏。
苏瑾自然也能想象出,那时的程庭生背负着满身的骂名,独自坐在高位的模样。
若不是后来,程庭生的意外离世,另众人大跌眼镜外,这人怕是怎么也洗不清这个罪名了吧。
苏瑾垂眼看着手上的稿纸,细致又严谨的描绘的着一栋栋建筑,旁边的字迹刚劲有力,和照片里那温文儒雅的样子,似乎有那么些不相符合。想起程庭生离家的那些年,再看看手上的稿纸,这人多半是成了一名建筑师吧。
苏瑾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程庭生,她似乎总是下意识的不想将这个人,同别人一样,往坏处去想。
想着之前,浅浅一眼的那张程庭生的照片,怎么看都不像是传言里众人描述的那个样子。
而看着眼前这陈旧的屋子,怕是谁也不会相信,这么个富贵公子每天出入的这所豪宅,背对着众人艳羡的眼神,独自一人走进属于他自己的,这间狭小陈旧的房间。
年少离家,为了梦想与自由吗?
苏瑾脸上不禁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怕不是被逼的没办法了,才逃出去的吧?
这程家的故事,可是越来越有趣了。
有时我们往往总以为自己是那个看戏的局外人,却又总会在不经意间,按照该有的轨迹,逐渐成了那个局里的戏中人。
我们恍然不知,依旧按照命运的轨迹,冷眼看着自己逐渐沉沦,却束手无策。程逸憋着气从房间里走出来,一众人喝酒抽烟的味道太大,程逸很不适应,频频有些无助的朝谢素看去,然而却只换来谢素的视若无睹。
最后约莫是郭昌建看出了他的不适,才主动开口说道:“好了,小逸难得回来一趟,怎么净陪着我们这些老的在这呆着呢?去吧,这里地方大,出去玩会儿吧。”
程逸朝着谢素看去,下意识想得到她的首肯,没想到却又被李旭打断了,“这么个大小伙子儿了,怎么还这么怕你母亲呢?”说着又转头对着谢素说道:“谢总,孩子就这么个要求,您也就让孩子放松放松嘛。”
这两人难得配合着说在一起,话说的滴水不漏,进退有度,谢素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