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逼到走投无路感染者,我是说那些整合运动,我知道他们曾经承受过怎么样的痛苦,所以我能清楚的看到那些人心中的愤怒,他们的绝望,他们的疯狂是有理由的......但在这里,在玻利瓦尔,这些人简直就像是......”。
“被人驱赶着不得不走向战场走向毁灭的羊群。”就在格拉尼还在思考一个合适的形容来表达心中所想的时候,一旁还在跟身上越勒越紧的安全索较劲的微风忽然开口说到。
“都只是一群失去希望的人而已,两者从本质上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迎着所人有向他望来的目光,这位沃尔珀少女一边耸肩一边又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