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刻刀挥舞着餐叉,看上去非常兴奋
莫天当然听到了,那么大的爆炸声,整个甲板都在抖,他又不是聋子
不过他还以为是有人在训练场实验某种大型源石法术,没想到竟然是阿整出来的
没错,这家伙就是昨天被凯尔希吊在信号塔上的人之一,华法林到现在还吊着呢,没想到同为始作俑者之一的阿竟然被提前放了下来
哞可真惨啊,照顾一个这么能折腾的弟弟,一定很辛苦吧莫天咬了一口刻刀好心分给他的香肠,心里充满了感慨
“老板你来了,啊,抱歉抱歉,让你久等了,我这就开始做饭”
噗!
刚喝了一大口的橙汁,被刻刀全都喷了出去莫天在看到这家伙愣住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些不妙,所以提前躲开了,不然的话等下还得回去洗澡因为迷迭香的缘故,他也不知道方不方便
被橙汁呛到的刻刀一边咳嗽一边伸手指着门口,莫天有些担心这家伙会不会笑得背过气去
被她指着的地方,哞正一脸尴尬地站在那里,脑袋上的毛不知被什么东西熏得又黑又蓝,一撮一撮地黏在了一起,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破烂烂,看上去又凄惨又滑稽
被他拎在手里的阿,手脚全被绳子绑了起来,此时正软塌塌地耷拉着脑袋,一副怀疑人生的样子他的身上同样沾满了又黑又蓝的不知名粉末,虽然看上去没有哞那么凄惨,但也好不了多少
“呃,你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去上边吃”莫天揉着眉心,忍笑忍得很辛苦
“没事没事,老板你稍等,我去收拾一下马上就好”哞赶忙摆了摆手,就这么提溜着阿一起去了边上的洗手间
果然没有让莫天等太久,哞便回到了厨房
那些彩色粉末看起来很难洗掉,所以哞干脆将上衣脱了,当成头巾系在了脑袋上,反正围裙足够宽大,加上他本就一身长毛,所以看上去一点也不违和
阿被他扔在了角落的空桌子上,这家伙也不挣扎就这么死鱼一样地躺在那里,望着天花板发呆
很快一份加麻加辣的特制龙门炒面便被哞端到了莫天桌上
“那个,老板……”
莫天早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也顾不上烫,端起来便塞了一大口,满满的都是幸福感他看着站在桌前,一副欲言又止样子的哞,不由叹了口气
“肯定瞒不住的,这么大的动静估计凯尔希早就收到消息了”
“拜托了老板,求您想想办法,阿好不容易才得到来罗德岛学习的机会,老鲤要是知道了绝对会拔了这小子皮的”
“有人受伤吗?”
“没有没有,实验室里当时没人,损坏的设备我可以修理,那些实在不能修的我会照价赔偿”
有些无奈,莫天只能先放下筷子,掏出通讯器拨通了凯尔希的频道
不知为何他其实已经做了好被臭骂一顿的准备,不过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