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云正要发作,玉简飞起她挥袖一卷,玉简悬在三丈之外,神识所及,一段字符呈现出来:于野,你平定妖域、魔域,已彪炳史册,而你雄才伟略,当志不在此,请拨冗驾临青云山一叙,禹天门下,红衣……
“我与归元子交往多年,并且得到过他与红衣前辈的恩惠,说起青云山与青衣道友,你我并非冤家仇敌而我此前得到邀约,尚未起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已是四面树敌,不宜与青衣结仇,之所以拿出红衣的信简,只为及时示好何况还有归元子老道,倘若今日撕破脸皮,只怕以后难以面对他与红衣
“砰——”
一声闷响,玉简粉碎
于野始料不及,怔怔看着飘飞的玉屑
“哼,青云山并非红衣所独有,她竟敢擅自邀请外人,当我何在?”
只见青衣的袍袖鼓荡,长发飞扬,杀气横溢,俨然要与他搏命一拼
这女子怎么了?
拿出她姐妹的信简,不仅是示好,也是给双方一个台阶,恩怨就此罢了谁想她看了信简之后,反而变得更加蛮不讲理!
“青衣道友!”
于野的眉梢一挑,道:“我三番五次敬你,你以为我怕你不成?我若离去,你休想阻拦,而你若要一战,我奉陪到底!”
他挥袖一甩,身旁多了三道人影,乃是邛山、羌齐与居右
其中的邛山挥舞铁叉,瞪着黄眼珠子道:“于头领,你怎么欺负一个婆娘呢?”
奎炎与他使个眼色,悄声道:“那并非寻常的婆娘,知道奎木村的母狼吧,带崽的那种,老子也不敢招惹……”
于野抬手指向山峰上的四位化神修士,吩咐道:“羌兄、居兄,但有观战者,无论强弱,格杀勿论老狐、奎炎,你二人与我铲平云家岭!”他竟发起了狠,又冲着青衣叱道:“哪怕是得罪禹天,我今日也要教训这个狂妄的女子!”
羌齐与居右点头会意,闪身飞到半空之中
奎炎胆气大涨,兴奋道:“吼吼,铲平云家岭,鸡犬不留!”
于野的身形晃动,他合体三层的修为猛然提升了一大截,并翻手抓出他的翻天鼎,强横的威势所至,竟平地卷起一阵狂风
青衣却是微微一怔
她没想到于野强提修为,更没想他随身带着帮手,而且一个比一个凶悍之前双方虽然势均力敌,如今已强弱逆转,只要她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忽然有人大喊——
“住手、住手……”
一位老者冲出阵法,竟然是云中子,他与青衣举手致意,恳求道:“师祖寡不敌众,示弱又有何妨,我云家一旦有失,阖族老幼难逃此劫!”
红衣面若冰霜,不为所动
“砰、砰——”
千丈之外的山峰上,血肉迸溅,两个前来助战的化神修士已身陨道消,吓得另外两人亡命而逃
与此同时,奎炎与邛山已绕到庄院的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