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人影飞遁而起于野早有所料,双手齐挥金色人影去势一顿,翻天鼎趁势落下,倏然将其吞噬无踪“噗——”
于野又是一口热血喷出,一头栽下半空,恰好奎炎与邛山赶回,一把托着他缓缓放在地上他却强撑着再次打出法诀,直至金色的小鼎落入他的手里,他无力地闭上双眼,虚弱道:“走……”
朵彩收起锁蛟网,犹自惊魂未定羌齐与居右、姬圣瘫倒在地,奎炎与邛山拄着铁叉、喘着粗气,无论彼此均是劫后余生的模样形势连番逆转,生死眨眼之间济源竟然在暗中设下埋伏,他并未想过放走任何一人方才若是稍有迟疑,谁也休想活命却是不敢侥幸,当速速远离此地朵彩稍稍定了定神,伸手抱起于野,奎炎与邛山则是从地上扯起羌齐三人,一行直奔前方的林子而去……
三日之后月光朦胧,夜色静谧一处隐秘的山涧中冒出两道人影这是一位高大的壮汉与一位银须老者,虽然倦容未消,却已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凶悍两人手持着铁叉,带着戒备的神情左右张望山涧中再次冒出几道人影,乃是一位身材颀长的女子与一位虚弱不堪的年轻人,还有两位神色谨慎的中年修士,一左一右搀扶着一位衣衫破损的男子片刻之后,众人相继御风飞起,悄然穿过山林,消失在黑暗之中当又一个夜晚来临,七个人出现在一处山岗之上或许借助了还魂果的药效,于野虽然伤势未愈,修为丧失殆尽,却已经能够挣扎站起,而朵彩却像是一头护崽的母狼,依然与他寸步不离而呵护备至;羌齐施展秘术祭出天魔之体,同样耗尽了修为,并且使得伤势加重,所幸他境界高深,又有居右、姬圣的悉心照料,并无性命之忧,只是免不了一路的逃亡辛苦而如此昼伏夜出,接连逃了七八日,估摸着摆脱追杀,并且深入魔域的腹地,接下来是找个地方疗伤,还是返回妖域,当有一番计较“砰!”
奎炎打量着远处的动静,没有发现异常,他顿了顿手中的铁叉,似乎是余悸未消,道:“羌齐,你怎会识破济源的圈套?”
羌齐也不介意直呼其名,犹自看着漫天的星光,悠悠道:“我与他相识多年,深知他的为人!”
“你与他乃是故交,岂能不讲情义?”
“情义,乃是修仙者之大忌,否则不是被人害死,便是如我这般逃亡在外!”
“哼,人族都不是东西,假仁假义,哎、老狐,我是否说错话了……?”
“你这夯货,闭嘴!”
羌齐回头看向于野,道:“就此往西万里,应为灵鹫城地界,你我是择地疗伤,还是前往妖域呢?”
于野倚在朵彩的身旁,默默看着茫茫的夜色灵鹫城?
灵鹫城往西,岂不正是当年走过的地域兜兜转转数十年,竟然再次回到从前今生所修炼的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