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顿时蹿出三人,郭拜冲在前头,慕夏紧随其后,何淼满脸的笑容,异口同声道——
“我等均是文桂的好友,甘愿效命!”
秋水与两位灵山弟子灿然一笑,道:“多谢两位师兄,小妹先行一步!”言罢她腰肢一转,告辞离去对方随后相送,不忘嘘寒问暖——
“秋水,你巡查辛苦,多多保重!”
“小师妹,待此间事了,回山相聚……”
于野与郭拜、慕夏、何淼跟着广虞往外走去,又听他好奇道:“两位师兄,关押者已洗脱嫌疑,为何不予放行?”
“据说是怕走漏了贼人,昆吾山的前辈将再次当面盘查,若非你与秋水急缺人手,今日休想带走一人”
“却不敢声张,切记……”
院门打开,门前竟然聚集十多位修士,看服饰与修为,应该是这两日抓获的可疑之人,另有十多位灵山弟子守在四周
当一行走到院外,院门的禁制开启,灵山弟子押送着可疑之人逐一走入院子……
于野回头张望,暗暗松了口气
脱困如此顺利,着实在他意料之外之前他已有了最坏的打算,便是杀了雍管事等人七位灵山弟子,然后设法逃出沐风城没想到此前缴获的一枚仙门令牌派上用场,再有秋水与广虞的相助,竟鬼使神差般地走出了那个戒备森严的院子
而一群经历凶险、洗脱嫌疑的修士,还要再次接受昆吾山高人的当面盘查?如此缜密、歹毒的招数,出自何人之手……
“这边来——”
穿过两条街道,众人走入另外一个院子
广虞伸手关闭了院门,打出禁制封住四周,便听秋水说道——
“此处乃是巡查弟子的住所,尔等自行安顿,我已讨得出入沐风城的禁牌,郭拜、慕夏、何淼——”
院子占地数十丈,倒也宽敞,三间正屋之外,东厢另有四间偏房,却未见柴房、或灶房,也没有水井、树木正如所说,这是巡查弟子居住的地方
郭拜与慕夏、何淼分别领取了一块玉牌,虽然不是灵山弟子,却也有了身份,各自笑遂颜开
“文桂——”
于野走了过去
秋水举着一块玉牌,神色有些暧昧
于野翻手拿出一把黑色的短剑,而他尚未出声,短剑已脱手飞起,随之一块玉牌落在手上,继而笑声响起——
“咯咯,你这人倒也识趣,不枉我帮你一回!”
玉牌嵌有禁制,刻着沐风二字,是巡查弟子的信物,也是进出沐风城的禁牌
而此话怎讲,谁在帮谁?
于野抬头看去
秋水,身材高挑,头上束扎道髻,一袭道袍片尘不染,笑起来的样子倒也靓丽动人,怎么说起话来这般难听
只见广虞微微一笑,道:“这把飞剑,应为元婴法宝,你一小辈持有此物,殊不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秋水却懒得分说,吩咐道:“咱歇一宿,明早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