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挥拳又打
“喀嚓——”
“哎呀——”
修仙者,哪怕是金丹高手,失去护体法力的加持,根本不经打,一拳便砸断了肋骨,再有两拳,足以打死人!
一群家族修士均是脸色大变,急着全力强攻、解救同伴,却被无形禁制阻挡而刚刚冲破诡异的禁制,飞剑丢失,族中弟子已骨断筋折……
“住手——”
奎苏急声道
“退后——”
柳鹤举手阻拦
众人急忙往后退去,便是奎昕也不敢逞强
“我奎、柳两家有眼无珠,道友恕罪……”
“道友,高抬贵手……”
慌乱之中,奎苏与柳鹤一个急着赔罪、一个忙于求情
于野单膝跪在柳家修士的身上,左手的剑光抵着对方的脖子,右手的拳头高高举着柳家修士已无力挣扎,满脸痛苦绝望的神色也许听到了求饶声,也许是无意杀人,于野跳起身来,却依然晃动着拳头,似乎是意犹未尽,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微笑而他左手的剑光犹在跳动挣扎,而始终挣脱不了他的掌握
柳青与柳叶仍在远处观望,皆伸手掩唇,两眼圆睁,难以置信,又似乎早有所料
面对仙门弟子的围攻,两家尚能支撑片刻,面对那位相貌猥琐的男子,竟在眨眼之间一败涂地嗯,早知道那人是头猛兽,却不想这般的吓人而赤手抓取飞剑、空拳打伤金丹修士,更是闻所未闻而平生仅见!
奎昕则是脸色惨变,两腿发软
她的金丹法宝,竟然被人抓在手里,犹如她的性命,掌握在他人的五指之间而他不过是金丹二层的修为,此前遭遇仙门围攻之时,显得胆小怯懦而又无能,谁想他的神通法术如此高深莫测,尤其他一拳便将金丹五层的高手砸翻在地……
“道友!”
奎苏与柳鹤急忙带人救起同伴,并冲着于野拱手施礼——
“此前多有冒犯,恕罪、恕罪!”
“多谢道友手下留情,我柳家感恩不尽!”
于野收起他的拳头,道:“嗯,早知如此,何必呢!”
他已有言在先,也表明了善意,奈何说千道万,终究不抵拳头好用也幸亏他不是滥杀之人,否则奎、柳两家难逃今晚的生杀之劫
他扔了手上的剑光,接着又是几把飞剑落在地上
“奎道友、柳道友,从明日起,你我互不相识,也互不相干不过,我有句话与两位共勉,见好便收!”
奎苏与柳鹤面面相觑
互不相识与互不相干,无非是怕灾祸临头而殃及自身而道友之间共勉之词,不是经文典籍中的醒世良言,便是高屋建瓴的深刻见解所谓的见好便收,又是什么意思?
于野转身走开几步,旁若无人般的盘膝坐下,匆匆打出禁制封住四周,接着又举起双拳而一脸古怪的笑意
奎苏与柳鹤摇了摇头,忙着救治受伤的同伴
奎昕捡起她的飞剑,而她离去之际,忍不住看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