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有余悸般地甩了甩左手,而一层细密的鳞甲安然无恙他又挥袖一甩,轻声叱道:“孽畜,滚回去——”
眨眼之间,丈余长的黑影消失无踪
于野这才举起右手
右手多了一个御灵戒,收纳着他刚刚祭炼收服的噬荆貂,虽然仅有寥寥的十余头,却是他连日不断尝试之下的所有收获
施展不出法力修为,难以制服噬荆貂,唯有将它放出戒子,引诱攻击之时,强行抹去它主人的神识印记,再打入他于野的精血禁制这个法子虽说极其笨拙,却也行之有效,只是逐一祭炼,过于耗时耗力
“于兄弟——”
便于此时,身后传来一声呼唤
是元汉,带着另外一个汉子穿过林子走来只见他举着手中的一卷兽皮,示意道:“村里长辈为我绘了舆图,倒不虞途中迷路明儿一早,我与元夏兄弟陪你前往天神山!”
“两位的伤势如何?”
“早已无碍!”
“家中是否安顿妥当?”
“已妥妥当当,兄弟你尽管放心此图绘有天神山,已标明路径,请过目——”
于野询问了几句,便不再多言
元汉是个守信之人,他并不担心而所谓的舆图,乃是一张羊皮,有兽血绘制的图画,标注着奇怪的字符,他根本看不明白
于野只得将舆图还给元汉,然后跟着兄弟俩返回村子
夜色下穿村而过,抵达东头
村口的老树下坐着两人文桂拿着一坛酒在自斟自饮,赖冕则是闭目养神;不远处的河边点燃了火把,几个汉子在巡视戒备
“于师弟——”
文桂见到于野,冲他举酒致意
于野摆了摆手,问道:“赤离有无回话?”
“一连数日,毫无动静!”
“冠义他想干什么?”
“此地山好水好,他已乐不思归,呵呵……”
“哼!”
于野没有心思说笑,抬脚走到山坡上
就此远望,百丈外火光熊熊,成群的人影看得清清楚楚,却没有半点想要离去的迹象
元汉担忧道:“于兄弟……”
于野曾经委托赤离传话,要冠义带领燕州修士随他前往天神山,谁想对方竟然无动于衷,这是欺负他不敢翻脸呢!
“元兄,明日启程!”
“嗯!”
元汉与元夏告辞离去
“呸!”
于野虽然佯作无事,却郁郁难消,恨恨啐了一口
文桂与赖冕走到他的身旁,困惑不解道——
“明日前往天神山?”
“冠义不肯离去,元汉又岂能甘心为你带路?”
于野的眉梢一挑,两眼中精光闪烁,道:“倘若我于野遭殃,两位也难有侥幸之理!”
他没头没尾的丢下一句,转身奔着村子西头走去
“咦,他所言何意?”
文桂惊讶一声,道:“是他于野得罪冠义,关你我何事?”
赖冕抱起膀子,伸手托腮,沉思不语,他黑脸好像与夜色融为一体,叫人分辨不清也捉摸不透
文桂怔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