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孺老幼,一场更为残忍血腥的杀戮在所难免嗯,万幸!
却见冠义带人退到了百丈之外,又纷纷停了下来,并相互聚在一起,摆出一个据阵坚守之势而片刻之后,其中走出九人,竟是赤离与他的弟子,奔着河边而来元汉举手示意,喝道:“止步!”
“元兄弟,是我……”
赤离急着表明身份元汉却摇了摇头,沉声道:“我元汉没有临阵变节、首鼠两端的兄弟,滚开!”
“呵呵……”
赤离尴尬一笑,道:“冠长老请我带话,若是元家村不肯帮他采药,便要帮着他找到天神寺,否则他不会离开此地……”
“砰、砰——”
一时难寻对手,两头金螈落在河边,一边争抢着噬荆貂的尸骸,一边挥动巨翅而嘶嘶尖啸赤离急忙远远躲开,不忘喊道:“于兄弟,你毕竟来自燕州,三思啊……”
于野抬手一挥,两头金螈瞬间消失,他看着远去的赤离,与百丈之外的冠义等人,扬声道:“我不管各位何去何从,且以河水为界,谁敢逾越禁地,我必将翻脸无情!”他又冲着元汉点了点头,道:“元兄,留下两位兄弟守在此处,其他兄弟各去歇息养伤只要我在元家村一日,便不容外人伤害村里的乡亲!”
“嗯!”
一场灭族的劫难,暂且得以化解元汉大松了口气,遂派出人手看守河界,清理尸骸,安顿族中的老幼,又邀请于野前往村里歇息于野再次婉拒他的好意,独自坐在村口的老树下他要紧紧盯着冠义的动向,以便及时应对突发状况黄昏降临尚未看到日落的晚霞,沉沉的暮色已笼罩四方一阵晚风吹来,倒也凉爽,只是血腥未散,远处依然杀机重重于野犹自盘膝而坐,而手里却多了一坛酒心绪纷乱,一时难以排解,也无人诉说,唯有借酒消遣而辛辣的酒水入口,像是吞下一团火,愁绪未了,又添几多烦躁文桂与赖冕走到一旁坐下,各自嗅着酒香,也不免勾动心绪,莫名所以的样子,相继出声道——
“于师弟的藏酒,香味倒是诱人,不知味道怎样,何不邀我品鉴一二?”
“于野,你所闯下的祸事不断,只怕难以善了!”
于野翻着双眼,很想转身躲开而他还是拿出两坛酒,不情不愿道:“请吧——”
这两位说是同伙,却不是向他捅刀子,便是落井下石,偏偏他又摆脱不得,便如与狼同行,不得不时时小心、处处提防“嗯,好酒!”
文桂饮着酒,怡然自得而赖冕拿起酒坛嗅了嗅,却并未饮酒只见他抬眼看向远方,继续说道:“赤离倒也罢了,天相门之外,各家对他多有猜忌而冠义不同,他在燕州仙门颇有威望,如今他知道你豢养异兽,并且与你翻脸成仇,鄂安、应龄与天机门又岂肯容你!”
他的一张黑脸阴沉如旧,而他话语中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