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晗与冼成恼羞成怒,双双起身,便要发作,却又脸色一变
老者并非寻常的弟子,而是一位金丹前辈?
只见他直奔着酒桌跑了过来
詹坤同样错愕不已,却看向身旁的于野而于野却神色一凝,默默摇了摇头
季晗与冼成只得摆了摆手,几位炼气弟子慌忙退了出去
老者直接坐在桌前,抱起酒坛“咕嘟嘟”灌了几口,又赤手抓起鱼肉大快朵颐,一桌酒菜转瞬被他席卷一空片刻之后,他伸着长长的指甲剔着牙缝,冲着季晗与冼成教训道:“下回饮酒吃肉,切莫忘了本人,不然与长老告状,尔等担待不起哦,我乃天玑堂的归元子,嗝——”
老者自称归元子,打着饱嗝,心满意足的站起身来,有恃无恐般的扬长而去
“两位师叔——”
季晗与冼成依然不知所措
于野倒是见怪不怪,道:“天玑堂的归元子,下回饮酒的时候邀请他便是!”
他与詹坤点了点头,然后告辞离去
两人结伴走出了伙房,穿过峡谷奔向来路
“于兄弟,那人……”
詹坤有些心神不定
他认出了归元子,对方正是出现在扶余岛的伙夫,一位没有修为的凡人,如今却成了天机门的金丹弟子
而对于归元子的神出鬼没,于野早已习以为常,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安慰道:“无妨!”
而詹坤又是一惊一乍,举手示意道:“于兄弟……”
离开了峡谷,便来到了湖边,却见那位归元子并未远去,而是在湖边驻足远望
“请詹兄先行一步”
“嗯!”
詹坤不便多问,只得独自返回
于野则是慢慢走到湖边,他看着归元子的服饰,以及所呈现出的金丹九层的修为,禁不住嘴角一撇,传音道:“老东西,没良心……”
“呸、呸——”
归元子连声啐道:“与我老人家说话,没大没小!”说话之间,他又伸出手指头示意:“扶余岛欠我十坛酒,不得赖账!”
“哼!”
于野翻着双眼,哼道:“你这个老不羞,海外荒岛诈死,扶余岛见死不救,如今又混入天机门,竟敢讨要酒账,便不怕我揭穿你的老底?”
“呵呵!”
归元子拈须一笑,循着湖边信步往前,他的神态举止俨然一位仙道高人,而话语之中又透着精明狡黠,便听他得意笑道:“小子,你不知道我来自何方,也不知道我是谁,又如何揭我老底呀?”
于野伸手挠了挠头
正如所说,虽然与归元子相识数十年,却从来不知道他的底细唯一确认的他是一位高人,仅此而已
“而想死便死、想活便活,你管得着么?说什么见死不救,你才是个没良心的若非我老人家慈悲为怀,你小子死了八回了”
归元子继续传音教训,得理不饶人的架势
于野无言以对,却也不甘示弱,道:“你是惧怕那位红衣前辈,便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