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筑基弟子他本想留下令狐北与荀原,却未能如愿此次跟随鄂安外出的弟子虽有一百多人,而金丹九层的高手却为数不多,既然前往乐浪郡的腹地,他自然要带上几个得力的弟子
詹坤与四位弟子忙碌之时,于野踏着剑光在天上盘旋
舆图所示,玄衡门的衡山位于乐浪郡的北端,与天同门所在的无极峰相去七八万里,与郁林郡的东林城相距七八万里,若在此地出现意外,没有传送阵的相助,只怕难以顺利返回
不过,已先后灭了三家仙门,鄂安与应龄又带人往南扫荡而去,应该没有凶险
却不敢侥幸,小心无大错
于野在天上盘旋片刻,往下落去
詹坤布设的阵法禁制不离山脚的山洞,可谓层层防御,看着倒也坚固而一旦阵法开启,只怕敌我双方都将受阻
于野踏着剑光转了一圈,在山坡的百丈之外再次布设了几套阵法
他身上不缺阵法,唯独缺少威力强大的符箓修至金丹境界之后,寻常的符箓已不堪大用他想要的乃是雷火符,或是元婴剑符,化神剑符,等等
“于师弟!”
詹坤在山坡上招手呼唤
于野踏剑返回,落下身形
“你我的防御之重,便是传送阵你却将防御的阵法布设的如此之远,岂非避重就轻?”
“有备无患吧!”
面对詹坤的质疑,于野没有详加说解,他也不敢断定吉凶,且求有备无患
四位筑基弟子走了过来
“近日我四人略有斩获,特来孝敬两位师叔!”
季晗拿出两个纳物戒子
便如所说,接连灭了三家仙门,他与征战的弟子收获颇丰,却没忘了与两位师叔分享好处
“呵呵!”
詹坤伸手接过戒子,乐道:“难得各位有此心意,却之不恭!”
于野也没有推辞
戒子收纳着百块灵石,与几枚功法玉简
“我等承蒙两位师叔关照已久,今日又免去征战之危,些许心意难表万一,但有差遣必将肝脑涂地!”
季晗与冼成倒是知恩图报之人
另外两个弟子,一个叫华乾,一个叫仲年,也是重情重义之辈
詹坤却摆了摆手,道:“肝脑涂地倒也不必,守好阵法便是,哦……”他想了想,又道:“但有不测,各位切勿迟疑,即刻开启阵法,先行逃离此地!”
季晗四人举手称是,满怀感激的转身离去
于野摇了摇头,道:“有詹兄这么一位长辈,实属弟子之幸!”
“呵呵!”
詹坤抚须一笑,道:“与于师弟相识多年,是你让我懂得了守之以谦、行之以实的道理”
“哦……”
于野沉吟片刻,老老实实道:“听不懂!”
詹坤的神色一窒,耐心分说道:“若非你诚以待我,你我何来今日?若非你宽以待人,灵狐兄、荀兄、铁兄岂肯以性命相托?若非你舍身救了季晗,四位小辈又如何信得过两位师叔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