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房内窗明几亮,摆设古色古香他正想着歇息一番,冷尘敲开房门冲他招了招手
不远处有个木头楼梯,转瞬来到楼上的一间套房之中
房内摆放着一圈几凳,墨筱居中而坐两旁则是梁乔、姜蒲、车菊、卞继,以及一位陌生的中年男子冷尘关上房门,打出几道禁制,与于野摆了摆手,然后各自坐下
中年男子自称苍术,为天凤城大户人家的门客他同时还有一个身份,云川门神启堂的炼气弟子由此可见,云川仙门在各国的都城均已安插了人手神启堂、或门主邪罗子的虑事之远,令人难以想象
不过,苍术与在座的几位同门打了个照面之后,便匆匆告辞离去
而墨筱却在低头端详,神色显得颇为凝重
她沉默了许久之后,这才缓缓出声道:“苍术已在天凤城潜伏多年,各位切勿泄露此事!”她叮嘱了一声,又叹息道:“唉,苍术带来了门主的信物与谕令……”
于野坐在门边的凳子上,禁不住有些好奇
墨筱面前的木几上,摆放着三样东西,分别是一块玉佩,一枚玉简,与一个纳物戒子
只见她举起玉简,示意道:“门主谕令在此,命我等毁掉天鸣法筵,以报崆峒境弟子被杀之仇无论成功与否,此事与云川仙门无关之后,你我前往卫国避难,与郜登相聚一处,再转道返回云川峰”
“啊……”
冷尘禁不住惊讶一声,道:“崆峒境之难,竟是朱雀门所为?”他揪着胡须,又为难道:“百家弟子齐聚一处,各方同道足有上千,法筵位于朱雀门的天鸣山之上,稍有不慎亦将招来杀身之祸,你我又如何行事、如何作乱?而此行竟然与仙门无关,岂非白白送死,更何况朱雀门尚有数位金丹高人……”
车菊也是满脸的愕然
梁乔与姜蒲则是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于野同样倒抽了一口寒气,却又两眼闪烁,神色中若有所思
墨筱又拿起玉佩,道:“门主信物在此,如门主亲临,胆敢以下犯上,抗命不遵者,逐出山门!”
冷尘脸色一僵,再不敢多说一句话
墨筱放下玉佩,慢慢捡起纳物戒子小小的戒子,好像变得很沉重她举起戒子,接着分说道:“为了便于行事,门主命人带来十张金丹剑符、二十张筑基剑符,以及其他符箓若干,还有一千块灵石以备不时之需”
于野暗暗咋舌
且不说一千灵石已足够惊人,十张金丹剑符的价值更是难以估量为了捣毁朱雀门的法筵,云川仙门真可谓下足了血本
“门主之命不可违!”
墨筱将六位弟子的神情看在眼里,不得不告诫了一声她缓了一缓,问道:“各位,有无良策?”
不管是冷尘、车菊,还是卞继、梁乔、姜蒲,皆沉默不语
墨筱摇了摇头,无奈道:“七月初九,为天鸣法筵开筵之日,距今尚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