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君,我听说前段时间,你们特工队对八路首脑实施过一次斩首行动,斩获如何?我听说你们特工队,可是筱冢将军的至爱啊”
山本一木听出了宫野道一话里的揶揄之意
既然宫野道一知道特工队的作战行动,那么多半也知道特工队折戟而归
“说来惭愧”山本一木道,“上次的作战行动以失败结尾”
“不过宫野参谋长一向重视野战陆军,似乎对我的特种作战从不感兴趣”
宫野道一微微摇头:“中国幅员辽阔,山本君的特工队不过几十人,恐怕难以堪负全局”
如果上次山本特工队打胜了,或者山本一木态度好一点,宫野道一或许会看在筱冢义男的面子上,对山本一木客气一点
宫野道一这话一说出,就相当于否定了山本特工队
山本一木脸上的尴尬之色一闪而逝,看了筱冢义男一眼,身体前倾微微顿首
筱冢义男道:“特种作战的真谛在于,当战略的天平处于平稳状态,一只蚂蚁的重量,都可以导致天平的倾斜”
“宫野将军,恕老夫多言,您作为整个华北派遣军的参谋长”
“对天皇陛下和帝国,是负有重大责任的”
“虽然目前我军在华北实施的囚笼战术初见成效”
“但是我认为山本君从德国学成带回来的特种作战,不失为一种革新战术”
“特别是对付擅长游击作战的八路军”
“不过…”宫野道一说道,“目前特工队还没有拿得出手的战绩,想要以此革新战术恐怕困难重重”
“宫野将军”筱冢义男说道,“你知道前段时间的八路攻打祁县县城的战斗是怎样的吗?”
宫野道一神情一动道:“愿闻其详”
宫野道一此次到太原来,就是华北派遣军多田骏派他来视察第一军战斗力是否下滑
成建制骑兵联队被全歼、县城被八路攻下,华北派遣军司令部听到后都难以置信
“这本是一场不值一提的战斗”筱冢义男道,“但是结果出乎预料”
宫野道一神情一动,问道:“出乎预料?”
筱冢义男道:“参战一方则是接近600人的皇军和皇协军,另一方是八路军只有60人的小部队”
“而且战斗的地点,是发生在皇军重兵防守的县城城墙”
说到这,筱冢义男故意停顿
虽然宫野道一知道祁县县城被八路攻破,但具体的战斗经过,他却是不知道
“兵力十比一”宫野道一说道,“战斗结果没有任何悬念吧?”
筱冢义男道:“不,这一仗皇军和皇协军伤亡数超过300人,而这支八路小部队最多伤亡5人”
“伤亡六十比一?”宫野道一震惊道,“这仗是怎么打的?指挥作战的指挥官应该切腹谢罪”
“在东京的棒球场上,20比0的的比分很常见,可是在华北战场,这样一边倒而且还是皇军失败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