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就将不再是自己一样。
“这是什么？”鹤熙眉头皱起，她很不喜欢这个东西，甚至排斥。
赵祛想了想，一个和给凯莎一样的信息光球出现，递给鹤熙。
她们是世界之内的生灵，在八阶前都无法接触虚无，甚至一些八阶世界也无法接触。
所以只要给她们知道了什么是世界等阶，什么是虚无，她们瞬间就能想明白一切。
就像凯莎签契约时说的那句话：“我这诸神之王做得真可笑啊。”
当时赵祛还以为是太多超出她理解的东西出现的原因，现在想想，她当时自嘲的是自己整个的计划。
鹤熙有些迟疑的伸出手，触摸了一下那个光球，她和凯莎的反应一模一样，当知识在她的脑海里炸开的瞬间就怔住了。
旁边还是一脸懵逼的天使彦却是要抓狂了，在她的视角来看，这两个谜语人简直不当人子，全部都神神秘秘的完全没有顾忌她的意思。
当鹤熙消化完信息后，目光深处的从容消失了，她的眼中有些茫然，似乎这颠覆般的知识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但那手却做出了和凯莎一样的决定，抬起.按下。
契约签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