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见,有些孩子最后没有撑过来
是件让人很心痛的事
她换了温和的笑,看起来很有亲和力,“等会一个一个来,举起小手手,我就能看到了哦,大家都要保持安静,能做到吗?”
“能!”
“好,那开始了噢~”
孩子们很兴奋,大家的问题无一例外都是,在实验室里怎么玩,才能消磨时间
息绣的回答明显不太具有参考性,因为她一直都是一个人
偶尔精神力窜出去玩儿的时候,也只是能感觉到实验室其他楼层的实验体,她们比她要轻松一些
药物测试一直都只在她的身上进行,另外四个实验体是在她痊愈后,魏澜珊给出了方案,她们才彻底恢复的
她们身上的病毒发作时,魏澜珊会根据发作的等级给她们配置药物,然后观察各种反应,和林则冶他们交换数据
她的童年可没有这么多玩伴
息绣给孩子们说她一个人是怎么度过的,说了很多自己自娱自乐的项目,教她们如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将身体上的那种痛苦,暂时遗忘,说了很多很多
有些话甚至是魏澜珊都不知道的,她的心路历程,从没对谁说得这么透彻过
与阿羡的聊天也是浅浅的一句话就带过,那种痛苦,她实在很不愿意再想起第二次
可是这次不同
这些孩子需要鼓励
有坚持下去的动力,对于她们之后的配合测试很重要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最后的两组药物测试有多重要
撑过去,就是另一番天地
撑不过去,永无来生
“姐姐,很疼的时候,我可以想你吗?”
息绣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是个漂亮精致的女孩子,她的胸前挂着号码牌,
是魏澜珊给她们编的号,等她们彻底康复,中枢智脑会统一安排她们的身份
现在的她们没有ID,没有姓名,不知父母,不知出生,没有故乡,没有亲人,可能唯一有的,还是不确定的未来
“可以,你还可以在心里数胡元兔,呐,就是这种长得很可爱的小动物”
息绣打开终端,搜索到图片,放大给她们看,这种动物长得很特别,看着就很治愈
“哇,它们好可爱”
“嗯嗯,难受的时候,就数一数自己的胡元兔,我帮你们放到终端里,有一个游戏可以养的,你们要记得每天给它们喂食,让它们长得更大一些,到时候,你们给我发信息,发胡元兔的饲养情况,等你们痊愈了,姐姐送你们一只一样的”
孩子们高兴坏了
“谢谢姐姐”眉眼弯弯,是最最纯真的模样
“不客气,大家都要勇敢,这种痛苦熬过去了,就是天赋,所以大家不要对病痛感到恐惧,要战胜它,这是我们作为战士的第一场战斗,挺过去,以后就都是晴天”
“嗯,姐姐就是我们的榜样,博士说过,姐姐,是最优秀的战士”
W06显然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