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非全部炼炁者都能被称为异人,唯有从炁中悟出奇异能力的炼炁者才是异人,其余炼炁,不过是帮助身体强健罢了
古时唱戏要精气神,这些老戏角会个炼炁之法并不奇怪,要是没有,能以凡人之躯工工整整的唱完一出大戏,那才是有些奇怪
“张大师,我可算见到您了”在张安世有些疑惑的眼神中,江心拉了个凳子坐到了他身边
“你是?”张安世看了看江心的瞳孔体格,没发现江心的身份,心中怀疑某个狂热爱好者
“我姓姜,这次找您,是有些戏剧上的事情想向您咨询一下”江心笑了笑:“我这也是迫于无奈,外面都查不到,只能寻思着找您这种老艺术家了解情况”
“咨询戏剧上的问题?”张安世沉吟片刻,抬起头来笑了一下:“行,你说吧”
见张安世应允下来,江心也没废话,直接切入正题:“您知道有这么一个戏剧,它不唱与活人欣赏,只与鬼神聆听,民间似乎称之为唱鬼戏”
“唱鬼戏?”张安世眉头顿时皱了起来:“那都是民间出传说,我从小听戏唱戏,从来都没见到过哪怕一个鬼戏班子”
“您听说过?”江心眼睛顿时一亮,立刻将手机里那张照片拿了出来:“您看看这个脸谱”
“脸谱?”张安世结果手机,下一刻,便被鬼脸谱上那深邃的线条给迷住了眼睛,良久后才得以挣脱出来
重重的舒了口气,张安世脸上的神色变得无比凝重起来:“现在,我相信你说的那个唱鬼戏的传言了”
江心拿回手机,有些好奇:“张大师是看出什么来了?”
“只是家里老人的一些传言”张安世摇了摇头,随后又叹了口气:“你要是想知道,告诉你其实也无妨”
“您说”
“这脸谱啊,其实是分的,不是随便画画便成了的”张安世目光幽远,陷入了回忆之中:“那...是好久一前的事了......”
几十年前,太原一寻常巷道
太阳渐渐落下,一个看起来板正的老人,此时正手持墨笔、晒着霞光,小心翼翼的在空白的面具上留下一道道色彩勾痕
这时,一道清脆的童声从外面传了过来
“爷爷爷爷,你在干什么呀?”
结束了与小伙伴一天的皮耍,一个看起来不过八九岁的男孩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跑了回来,一把抱住了正在勾勒纹路的老人
被男孩猛地一抱,老人手中墨笔一颤,霎时间,一道不和谐的笔印便留在了面具上
看着已经被毁了的作品,老人内心一叹气,却也没有责怪男孩,而是摸了摸男孩的头,笑着将其拉到了身边,指了指面具:“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知道”男孩看了看面具,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不过好漂亮啊!”
“漂亮?”匠人听了呵呵一笑:“没错,是漂亮,漂亮就对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