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而穆凌之却知道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一想到木相的决心,穆凌之心里寒意凌然。神色竟是凝重起来
木相越是如此放低身份委屈作态,就表示他对此番灾区之事,还有越家的巨大家产势在必得!
想明白这些,穆凌之蓦然间如临大敌,也在梁王面前跪下,直接向梁王请命,道:父皇,儿臣常年与匪寇周旋为敌,最是清楚对付他们的方法,而南方灾区一事,儿臣也是熟识,所以儿臣请命,亲自带兵去南方灾区,一为整理灾区的事务,一为剿匪!
穆凌之此言一出,木相的神情再也克制不住,与穆云之的脸色一样,都变得惶然不安
原以为,他会派他的人去南方赈灾,没想到他竟是要自己亲自去。
如果梁王同意让他去,那么他们在南方做下的事只怕再也遮掩不住了!
木相全身如坠十八层地地狱,冷汗一层一层的濡上后背。
而穆云之更是脸色煞白,眼神惊恐,神情灰败。他再也忍不住了,连忙出言反对穆凌之前去,而穆凌之却执意要去,一时间,木相与大皇子阵营的人,同穆凌之阵营的人争执起来,两方都不相让,场面顿时僵住了。
梁王颇是为难的看着下方各执一词的双方,头又痛了起来。
梁王有痹症在身。但凡到了天气寒冷或是变天的季节,都会全身骨节酸痛涨麻,难受得很。近日大梁连降大雪,天气一天比一天低寒,梁王的病症也是越发的严重,所以,梁王有心在此时栽培太子理政,也算是为自己减轻肩上的重担。
所以,最近朝堂上的事,都是由太子拿主意,梁王只是在一旁稍作提点。
而小刀确实不负梁王所望,不过短短数日,心思聪慧的他处理起朝堂政务,已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井然有序,不慌庄严的样子,越来越有梁王的影子。
所以,在这个为难的时候,梁王不由转头看向一直没有吭声的太子,抚额头痛道:太子对此他有何看法?
梁王此言一出,将大家的目光都引向了小刀。
从方才开始,小刀一直一言不发的听着下面两方人的争论,他似乎在认真的听着,又像是根本没有去在乎下面的人在说什么,陷入在他自己的思绪里。
小刀确实在一心二用,一边听着下面两方的争论,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
这段时间以来,谢皇后催他娶太子妃催得更紧,更是将靖安王的嫡孙女欧阳淼淼接进了宫里,美其名曰让她进宫陪自己,其实就是让两人见面相识的。没想到这个靖安家的小姐却也是一眼就对小刀钟了情,喜欢他不得了。谢皇后见此,心里更是欢喜,已是认定她做太子妃了,将她留在宫里,都舍不得放她出宫。
那个欧阳淼淼比小茹更会粘人,而且撒娇的功夫更是天下一绝,说哭就哭,眼泪瞬间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