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儿臣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情,十年前,你明明与先皇关系那么和睦,兄友弟恭,为何你要突然……
闭嘴!穆凌之的话还没说话,梁王已是一声暴喝喝住了他,眸光寒厉一片,喝道:大胆逆子,你现在是在质疑你父皇吗?当年之事,你又知道多少?朕同是父皇的皇子fnxsw◇cc谁规定这天下就得让兄长来坐,我就不行!
今日朕念你是初犯不与你计较,可下次再让朕听到这样的狂言,别怪朕不顾父子之情!
梁王狠狠甩下这句话后,头也不回气冲冲的走了,刚走到门口,刚好碰到赶来的小刀与玉如颜,可梁王心情烦闷,片刻也不做停留,就从两人面前匆匆走了fnxsw◇cc
玉如颜与小刀进到殿内,穆凌之陡然见到他们进来,神情一怔,收起心里的低落伤感,上前拉起玉如颜的手,关怀道:你怎么不回府休息到这里来了?
玉如颜听着他厚重的鼻音还有湿润的眼睫,再看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翼太子,心情也同样悲痛,殿下……他终究是因为救我才受的伤,我理应来看看fnxsw◇cc殿下不要太过伤心,翼太子他……会好起来fnxsw◇cc
穆凌之身心俱疲,忍不住将玉如颜搂进怀里,伤心道:颜颜,你不要怪他,他……不过是个可怜的人!
玉如颜知道,穆凌之对翼太子一直有着最大的愧疚,他们从小情谊最好,没想到长大后却不得已反目成仇,由感情最亲密的兄弟成了生死的敌人,这样的变故与身不由己,玉如颜感同深受,能够理解他fnxsw◇cc
如今听到他出言为翼太子向自己致歉,玉如颜心里同样心酸,她知道,既然无端的卷入了他们兄弟之间的纠葛里,想要再抽身已是很难fnxsw◇cc
她语气温柔的对穆凌之道:殿下放心,翼太子之苦我也能明白fnxsw◇cc我不知道他是出自何原因要带我走fnxsw◇cc但我既已拒绝了他,也就不会再怪他,何况今日还是他舍命救下我,就如我之前所说,我与他之间的恩恩怨怨也算了结清了,所以,我不会再怪他fnxsw◇cc
听了她的话,穆凌之很是感动,感念她的体贴理解fnxsw◇cc
因为不放心穆凌之,玉如颜再也没有回府休息的心思,主动留在朝阳宫里陪着他fnxsw◇cc
日落西山,穆翼之一直没有醒过来,穆凌之一步也不敢离开他的房间,见玉如颜神情疲惫,让人领了她去偏殿歇息fnxsw◇cc
玉如颜本想留下来陪她,可是为免他担心,就乖乖听他的话去了偏殿fnxsw◇cc
她一走,铜钱就领着伍大夫进宫来到朝阳宫了,身后还跟着一位小厮模样的人,穆凌之以为是伍大夫新收的徒弟,可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