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没想到进府半年不到,殿下就在一次喝醉酒后将她收了房。
犹记得自己当时发现那一幕时的悲愤心情,自己信任无比的婢女与夫君滚在一起,她心里也是恨的。牙齿都咬碎。但当时安岚可怜巴巴的跪在她门外一宿,祈求她的原谅,还说自愿削发为尼去庵堂了却残生免得她难过。看着她可怜害怕的样子,她一时心软留了她下来,还向殿下提起抬她做姨娘
现在想来,殿下所谓的醉酒收房恐怕都是她一手操办而成,她从一开始就想往上爬,如今竟然把主意打到她头上,对她阳奉阴违,背后联合古清儿陷害她,害她颜面丢尽,痛苦不堪!
话说,这段日子以来殿下去你的屋子次数也多了,怎么不见你肚子有动静?安丽容一边往前走,一边假装很关切的对她说道,眸子里却寒光四射。
安岚全身一震,脚下步子一停
小姐说笑了,奴婢命薄,没有这么大的福份!她低着头掩下眼神里的不安,假装沮丧灰心的说道。
不要小看你自己,连当家主母都轻而易举的当上了,再为殿下生个一男半女有什么难的。只怕到时妹妹母凭子贵,一跃成为侧妃也说不定!安丽容头上的翡翠流苏一闪一闪,映着四周的雪色,闪着幽深的绿光。
安岚全身一滞,眸光一寒,安丽容似乎知道了她的秘密!
正要开口,安丽容回头对她缓缓一笑道:天色不早了,妹妹早点回去吧!说罢脚下再不做停留,领了婢女浩浩荡荡的往芙蓉院去了。
望着安丽容离开的方向,安岚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元儿害怕她冻着。连忙上前小声道:主子还是赶紧回去吧,这天寒地冻的,万一着了风寒可坏事了。其实刚才您就应该好好在屋里歇着,根本不需要陪她走这一趟!
安岚眼风轻轻在元儿脸上一扫,吓得她一个哆嗦,只听她冷冷说道:我若不来,万一殿下一时被她说动,将我好不容易得来的掌家之权让给她,我岂不空欢喜一场?我经历千辛万苦才怀上孩子,若无权势傍身,你以为这个孩子保得住吗?
元儿这才明白她陪安丽容走这一趟的用意。不由担忧道:主子,小晴那个贱婢已经知道你有孕之事,而侧妃娘娘似乎也话里有话,主子,我们现在要怎么办?还要继续瞒下去么?
安岚眸光一沉,面露愁容,叹息道:我本想挨过怀孕最凶险的头三月再告诉殿下,但如今看来只怕等不得了。
元儿一听她有打算将有孕的秘密公之于从,不由欢喜道:殿下若是得此好消息,定会高兴不已,一定会抬了主子做夫人的!
别高兴太早!安岚却不这么想,她清秀的脸庞一片冰凉,语带悲凉道:古清儿一直深得殿下宠爱,可她的夫人之位都是贵妃娘娘抬上去的,而我,一直不受宠爱,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