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俩最艰难的时刻,母亲都没有向娘家亲戚求助jmdwz♀cc
至于父亲——郭阳自懂事以来,就没有问过母亲jmdwz♀cc他从小就格外早熟,知道父亲似乎就是母亲生命中最大的隐痛,既然母亲一直都在回避,他更是不敢轻易捅破这层单薄的窗户纸jmdwz♀cc
郭阳知道,如果母亲想说,迟早都会说的,如果母亲不想说,他问了只能徒增伤感和创痛,那又何必?
谢玉芝目光闪烁起来,郭阳能清晰地感知到母亲全身心涌荡起来的隐痛jmdwz♀cc他知道,或许就在这个晚上,母亲要向他讲述真相了jmdwz♀cc
谢玉芝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微微有些抖颤:“阳阳,你坐下,妈妈跟你说点事jmdwz♀cc”
郭阳静静地坐在了沙发上jmdwz♀cc
“阳阳,你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你从来没有问过你爸爸的事……”谢玉芝轻叹一声:“妈妈今天就告诉你所有关于你爸爸的事情,你已经长大成人了,我不能再瞒着你!”
郭阳还是沉默着jmdwz♀cc
“我是在上山下乡中认识你爸爸的,他当时是郊县向阳村的赤脚医生……我跟你爸爸结婚,当时你姥姥姥爷气得大病一场,发誓不认我这个女儿……”谢玉芝陷入了怅惘的往事回忆中,她的话也是断断续续,但就从她支离破碎的讲述中,也给郭阳勾勒起那个混乱动荡与激情交织的年月中一幅城里女知青与乡下农民相爱结合的悲剧画面jmdwz♀cc
谢玉芝家境固然一般,但却是城里人jmdwz♀cc下乡插队的知青将来有一天是要回城的,可谢玉芝却爱上了一个泥腿子,这让谢家夫妻如何受得了?再三劝阻不听,就与谢玉芝断绝了往来jmdwz♀cc
郭阳刚刚生下才一周岁,也就是1977年的夏天,谢玉芝就等来了回城的机会jmdwz♀cc农村的艰苦生活与城市的灯红酒绿相比,自然是前者让人厌倦jmdwz♀cc谢玉芝没有逃过大多数知青回城的巢窠路线,她与丈夫商量回城,却遭到了郭赤脚医生的强烈反对jmdwz♀cc
夫妻俩因此闹翻,谢玉芝坚持回了城,带着自己的儿子jmdwz♀cc她本来以为,自己回城之后,会慢慢缓和跟丈夫的关系,然后想办法也把丈夫搞到城里来,一家人团聚jmdwz♀cc
然而,郭赤脚医生的决绝无情出乎了她的想象,在她离开向阳村不到两个月,他就单方面坚决提出离婚,然后在最短的时间内另娶新欢,又很快有了自己的女儿jmdwz♀cc
谢玉芝伤心欲绝,从此之后孤身一人抚养儿子长大,再也没有跟郭阳的父亲联系过,也没有再踏入向阳村半步jmdwz♀cc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