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提起这茬了?是,我承认,你跟了我是吃了不少苦,但后来不是苦尽甘来了嘛!现在你还想咋样?!”
薛春兰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刺激到了丈夫,微微有些尴尬syyh○ cc不过,在她看来,话糙理不糙,后来尽管周定南时来运转鱼跃龙门,过去的苦日子一去不返——但前些年的苦头却终归不是可以忽略不计的syyh○ cc毕竟周定南也存在庸碌终生的风险,她当年冒险赌了一把,却不愿意自己女儿去冒这个险syyh○ cc
薛春兰没有再跟丈夫理论争辩,算是让步了syyh○ cc周定南余怒未消,愤愤然起身离去syyh○ cc刚出了客厅,就见周冰俏脸难看地站在那里,忍不住叹了口气syyh○ cc
“爸爸,您和妈妈怎么能用金钱来衡量一个人的价值呢?郭阳家里是穷一点,我相信凭他的能力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但你们让他在一年内赚一百万,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周冰气得嘴角都在哆嗦syyh○ cc
周定南耸耸肩,无奈地苦笑,伸手指了指客厅:“小冰,你别抱怨我,都是你妈的主意,你找她去!”
周冰跺了跺脚,冷着脸径自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syyh○ cc她没有去找薛春兰理论叫板,因为知道理论也不会有任何结果syyh○ cc她比谁都清楚,或许是因为出身的缘故,母亲的骄傲和固执根本难以用语言来形容syyh○ cc有的时候,都感觉不可理喻syyh○ cc
周定南叹息一声,摇摇头,信步走出了客厅,站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点起一根烟来,深吸了一口,目光有些无奈syyh○ cc很多人都道他怕老婆,实际上他这并不是怕,而是对当年薛春兰抛开一切跟了他这个穷小子的深情厚意的回报syyh○ cc
回到报社,郭阳飞奔三楼的会议室syyh○ cc等他气喘吁吁地推门进去,采编中心的记者编辑们已经开会讨论半天了syyh○ cc主持编前会的孙胖子皱眉扫了郭阳一眼,冷冷道:“郭阳,开会无故迟到,还懂不懂规矩了?另外,你下午上班时间去哪了?”
孙胖子现在还有些不爽syyh○ cc因为之前郭阳跟美女扬长而去,竟然不给他这个分管副总编面子,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这么走了,真是无法无天了syyh○ cc
郭阳笑了笑道:“孙总,不好意思,我家里临时出了点事,来晚了,抱歉!”
孙胖子的面色更冷:“有事不知道请假?我们是报社,不是菜市场,让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孙胖子姓孙,名亮,在七个副总编里排序第六,分管采编,正是郭阳的顶头上司syyh○ cc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