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投来,以辰不禁变得拘谨,从牙缝里发出微小的声音:“就不能小点声吗?”
“没事的,连们自己都承认自己是疯子”安德烈满不在乎,迎上数道目光,咧嘴一笑,“各位疯子,大家早啊”
一刹那,目光增加到十五道,淡漠地审视安德烈,受到池鱼林木之殃的以辰和莫凯泽,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极度紧张
瞅着安德烈,此时的以辰后悔到了极点,暗骂自己多嘴
“布朗主管,如果有机会,会把您的原话转告给方主管”一名中年黑人说,“不过,听说主管最近脾气不好”
“相当不好,昨天主管刚炸了尤德尔主任的办公室”一名年轻白人说,“100克,说扔就扔,尤德尔主任都懵了”
以辰嘴角直抽,瞅了眼安德烈,果然,的笑容凝固了
“别别别啊,刚才是在开玩笑,玩笑话不要当真”安德烈赶紧摆手,赸笑说,“们都是俱乐部最优秀的人才,怎么可能是疯子!”
十五道目光依旧盯着安德烈,不为所动
最终,安德烈服软:“行行行,是疯子,经常神经质,满意了吧?”
以辰默默把头扭向右边,替安德烈感到汗颜,好歹也是令行部主管,怎么能向质门成员告饶?虽然们借助了那个方主管的凶名,但这样也太有损令行部主管的威名了
那个方主管是谁?质门主管吗?行事风格倒真是有些彪,以辰这么想着
“既然布朗主管有自知之明,那们就暂时不转告方主管了”年轻白人字字诛心
“能屈能伸,大丈夫”中年黑人冷嘲热讽
以辰脑海里对质门有了新的认识,那简直就是一个疯子聚集地,里面都是一群尖酸刻薄的面瘫疯子
以辰不知道的是后来有人改变了这种看法,让对质门有了全新的认识,明白了追求科学的人是多么高尚、伟大
“该学外语了,有什么好建议?”莫凯泽问
安德烈和面瘫疯子们用英语交流,说的话几乎一句没听懂
“还以为会站出来,做一个维护自己老师的学生”以辰干笑
“能应付”
“英语这东西,还真提不出什么建设性建议其实不用学,不是有微米耳机吗?”以辰想起了安德烈在“奔波儿灞”上说的话
“听懂了不会说,很尴尬的”
“可以把想说的话通过耳机翻译成相应的语言,然后再说出来不就行了”以辰不确定地说,“虽然比较麻烦,但高科技耳机,这一点应该还是能做到的”
“说得不标准,也很尴尬”
“男儿当自强”没来由的夸奖,以辰心说就算尴尬,以这少有表情的脸也看不出来吧
说话间,玻璃管道中一个浅青色的东西移动到众人面前,像是一个胶囊
玻璃管道上的钛合金门打开,第一列的四名质门成员穿过钛合金门走进浅青色的“胶囊”
一分钟后,钛合金门重新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