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感叹道
“顾公老成之言”
刘承敏笑道
“各司其职,上下一心,才有此胜,急中生乱更容易误事”
众人说笑一番
“金州能有这番的规模,放在关内也是大城,这才几年的时间
而金陵可是天下数一数二的,能和金陵比的,也就是京城了”
冷子兴提起了正题,他和唐展望这回来金州,有大事要做
“是啊,论天下之贵,莫过于京城,论天下之富,则莫过于金陵,要对付山西那帮商人,只能引来金陵的商贾,他们才有实力与之对抗”
几人停下脚步,或找了凸起的石头歇一口气,或靠着大树,刘承敏则神采奕奕
他带来的亲卫们,也散开四周,倒是个说话的好地方了
“山西的商人,以前不怎么出奇,靠着关外的生意,虽然利润不小,也还是比不上金陵
这些年却一年比一年的厉害,比之金陵最富的扬州,竟然都不落于下风
我还有些纳闷,他们是如何聚集的这么多财力,如果不是在京城的陈德言,打听回来的消息
谁能想到,他们背后竟然是忠顺王”
冷子兴感叹道
众人纷纷神色凛然
忠顺王是皇上的亲叔叔
山西那帮人,做口外生意,这些年和蛮族走私人参,皮货贸易,竟然是皇上的暗中的钱袋子
这就令人悚然了
权势权势
人,财都不可少
大哥要对付山西那帮商人,实际要对付的就是忠顺王,真主则是皇上
难怪大哥不敢轻举妄动
想到了此点,唐展望看向冷子兴,正好冷子兴也看着他,两人相视而笑
以商贾对商贾
能对抗山西商帮的,唯有金陵商人了
他们突然来金州,就是大哥召他们来商讨此事
人参贸易不能放在境内,这利润且不提,动静太过轰动,不宜如今的金州
济州岛
实际上归于大哥,名义上还是朝鲜
“我听闻朝鲜的济州岛,和此地相隔一两千里,这茫茫大海上,行船风险极大,大哥可有考虑?”
唐展望提醒道
不管是田亩,还是行商,都需要水
黄河长江两岸养活了无数人,同样也是商贾兴起之地
陆路运输困难,成本极高
北方虽然有黄河,但是只有入春到四五月之间可以用
其余行商还是陆水相结的方式,而水路丰富的江南,多半都靠着水运,所以有了江南之富
而南北之间靠着运河,更是养活了徽商,江南商贾
但是海运又不同
这对金陵的商贾来说,是一个虽熟却陌生的领域
乌忠正好负责此事,于是说道
“从旅顺口岸到朝鲜济州岛的海陆已经探熟了,从旅顺口岸出发,先到獐子岛修整
物资补充充足,则远航到朝鲜全罗右道的白翎岛,然后从白翎岛最后到济州岛
根据经验深厚的船老大所言,如走大海船,六十里一更,一昼夜十更
加上途中两岛修整,港口运转,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