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人对公子尊称,所以就都直接叫乳名小乾。
“这么早做明年的衣裳,你一个人做的来。”
李如靖关心的问道。
“先备着,哪能还等着现做呢,府里这么多嬷嬷,哪里只我一个人做。”
“我走了,你自己去门外,和婆子们招呼一声。”
金钏儿边走边交代了李如靖。
李如靖等金钏儿出了院子门,才开动脚步,外面的动静也惊动了屋里。
和外间的婆子们打了招呼,里间的夫人传话,让李如靖进去。
闻言,李如靖取下錾铜钩,放下门外大红撒花软帘,独留下徐聚费在外间。
南窗下是炕,炕上大红毡条,看到了晴雯的背影,正弯着腰和小乾在玩。
他听到了小乾咯咯笑声。
“义母。”
打了声招呼,李如靖径直走到炕旁,看到没牙的小乾,正嘴巴大张的笑,晴雯时不时逗弄他。
“你哪里是带小乾,你在玩他呢。”
晴雯翻了个白眼。
“要你管。”
李如靖呵呵的笑了两声,知道晴雯不同旁人,性子也是如此,不和她计较。
“你就是徐聚费?长得跟小牛似的,你母亲把你生养的好,常听你母亲说起你,快坐吧,傻站在那里做什么。”
隔着帘子看到外间的身影,秦可卿斜在边板壁立着的一个锁子锦靠背,眼睛里满是疲惫,轻声笑道。
一旁的妇人拉过一个引枕,铺着金心绿闪缎大坐褥上,让夫人腰里有个支撑的物件。
徐聚费紧张的动也不敢动,低着头红着脸,脑瓜子里嗡嗡的,连话也忘了回。
一个小丫头端着填漆茶盘,盘内两个小盖钟,先送给了外间的徐聚费,又端进来给李如靖。
“谢谢葛藟小妹。”
李如靖起身接过茶盘,把茶碗放到桌面,才把茶盘还给她,那小丫头缓缓一礼悄悄退下。
夫人这里,就这丫头最安静了。
她就是葛藟。
徐聚费听到这个名字,想到了一个人,长行岛的那小子如今风头好盛。
他有个妹妹在总兵府被夫人收养,原来就是她,细想刚才所见,眉眼间果然和长行岛那小子有几分相似。
“说吧,有什么事要求我。”
李如靖笑道。
“我来问安义母,来看看小乾不行么。”
秦可卿家常戴着紫貂昭君套,围着攒珠勒子,穿着桃红撒花袄,石青刻丝灰鼠披风,大红洋绉银鼠皮裙,粉光脂艳。
贾府里有的,她如今也有。
金州城里,孝敬她的人不知道多少。
“那人也见了,你玩去吧。”
秦可卿笑道。
“就知道瞒不过义母,是这样,我和我大兄都十八岁了,书也都读完了。
不是老有人嫌弃我们无事生非,闹些事出来么,所以我想和大兄从军,做点正事。”
秦可卿好笑的看着他,李如靖嬉皮笑脸。
徐聚费听到李如靖说道正题,也打起精神,嘴角动了动,最后还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