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的严谨分析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阿砚哥哥,大概是希望这个模型所得出来的结论就是们想看到的目标,这样就可以皆大欢喜了”
纪汀歪着脑袋,感叹般地说:“可人生就是这样,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必要时需要妥协,反正尽力而为就好啦”
温砚蓦地转向她,半眯起眼睛:“……”
欲言又止
纪汀觉得的眼神好像变得有些锐利,像是审视又仿佛探究,但那只是持续了很短暂的一瞬间,气氛转眼就恢复正常
一切快得像错觉,她抿了抿唇,紧张道:“怎么了哥哥?说得不对吗?”
“没有,”温砚眼里重新漾开笑意,倾身过去,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汀汀说得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