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坪没少在导演面前告你黑状!”景持盈告诫道,“说起来,你现在可是在人家的大本营呢,别忘了,江南这一块原本就是委座的发迹之地,这有很多他们的遗老遗少呢!”
“你这遗老遗少一个词用的很好!”关荫先夸奖,然后嘲弄道,“你还真把这当炮派的大本营了?几十年前就被老人家们打成落水狗了,现在啊,炮派的大本营在帝都,他们想夺权,不可能把大本营放在远离帝都的地方上,可能你没看新闻,前些天,东番那边可把炮派的分舵给挑了,一个都没剩,江东江南这两个地方,他们更不可能来了,别忘了,这块土地上,每年可都有群众自发纪念当年被炮派逼得家破人亡的祖先的活动的,这的水土不适合他们扎根zs922◆cc”
景持盈对这人有点刮目相看了,不错啊,还有这眼光!
她记得,景一乾曾经就说过,如今的炮派,除了海外分舵,大多数精英是集中在帝都的,别的地方不可能有zs922◆cc
说起这个,关荫来了谈兴,往路边一蹲,把景持盈当成倾听对象,又说:“知道为什么他们只能往中枢跑吗?”
景持盈摇头,她对炮派没一点好感,根本不稀罕打听那些消息zs922◆cc
“因为地方上没有任何油水给他们捞,没油水,他们就没法生存,除非发展有钱人当成员,还要让这些傻帽自己掏钱养那么一群人,但这很难!”关荫记得,上学的时候炮派去校园宣传,还动员他们加入呢,关荫从来都对那帮人没好感,自然不用说加入的事情了zs922◆cc
景持盈听懂了,道:“那就是说,地方上没有他们的土壤了呗?那,十多年前兴起的一波参加炮派的热潮,那是怎么回事?”
“扯淡的热潮,不过是当时的二鬼子手里掌握了不少宣传平台,吹嘘而已zs922◆cc”关荫一挥手,笑吟吟地道,“而且,把人手集中到帝都,也利于他们随时准备夺权zs922◆cc东番没回来的时候,内陆有些人就盼望着能搞选举,一回来,这些人失望了,所谓年年岁岁望东番,王师只剩嘴炮连zs922◆cc后来,这帮人就试图把力量攥成拳头,在他们的洋爹的支持下搞复辟,所以才有了那次所谓的热潮,这就叫王师遗孤嘴炮连,喷丢澎湖丢东番,想要夺权没文案,搬出电脑抄当年zs922◆cc”
景持盈笑的前仰后合,关荫说的事情,她也听说过,三年前,炮派又试图“公投选举”,方宗古知道这群战五渣,就没反对,结果炮派自己闹笑话,小马哥在帝都,菜菜子去了西南,发表电视讲话当天,拿出演讲稿读了半天,群众乐翻了,原来,这帮蠢货拿着当年委座“大反攻”的演讲稿,改了一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