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撕了烧了或者点几柱香供起来都行——万一过个几年上面有谁当上警视总监了,你还能凭这玩意当门票去揍他一顿”
“......纸张是资源垃圾”
“我说它不可回收就是不可回收”
松田阵平差点被气笑出来,明智地没在这个话题上再做纠结,只是对着棕发青年眉头又挑了挑:“你要回警视厅的话带我一段”
“不要,不顺路”
“......你不是回警视厅吗?”
“我说不顺路就是不顺路,”浅田彻像是防止倒霉孩子突然上车一样,一脚油门开出几米开外,然后才从车窗探出身来,对着被喂了一嘴车尾气的的卷毛同期挥了挥手,笑得格外灿烂,“忘了提醒你了,记得早点回你们爆处组,有——惊——喜——”
据说松田阵平他匆匆赶回爆处小组办公室时,迎来了一众同事和上司的集体注目,办公室的广播正欢快地播放着他不知道哪次KTV时被录下来的杀猪一般的歌喉,几度想要停止广播而无果的同事们刚刚爬上梯子,试图用拆弹的手艺拆掉那个持续输出精神污染的大喇叭
松田阵平:“......”
他看出来了,浅田彻这个倒霉玩意是想造成一场社会性死亡,把他送下去陪他幼驯染
浅田彻在主路上行驶了一段时间才拐上了小路,六点来钟的天色已经擦黑,他在路上拐了几拐,最后停在一辆黑色保时捷的后面
他上前几步,保时捷的车窗缓缓落下,车子中露出一张混血男人的脸,银色的长发披在脑后,眼神中透着凶光
“——”
琴酒绿色的瞳孔直直地对上浅田彻的眼睛,看着棕发青年慢条斯理地靠在墙上,冲他扬起嘴角
“你很闲吗?”
“TequilaSunrise(龙舌兰日出)”
浅田彻轻笑一声,迎着琴酒的视线看了回去,小巷里响起一阵清亮的男音
“我现在超级闲,所以过来问问你——”
他对着琴酒弯了弯眼角
“你介不介意我把你的保时捷改成鸥翼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