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楼的向阳面是全都是玻璃窗,而每一格玻璃窗都代表着一户人家
肉海伸出一根手指戳破其中一格玻璃窗,然后将那巨大的眼睛贴到玻璃窗上,观察着这一户里的情况,但是仅凭观察还无法确认这个房间有没有人,于是它又将那张肉乎乎的大嘴覆盖到破碎的玻璃窗上,猛吸一口,就像是吸螺蛳一般
只一瞬间,那房间里一切可移动的事物就被这股强大的吸力吸到了它的嘴里
肉海将大嘴从大厦上挪开,然后咀嚼起刚刚吸进口腔之中的东西,时不时地朝地上吐出些什么
那是一些嚼碎的木板、石块或者是其他的杂物,它们被枯黄色口水包裹着,在空气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一下砸在地上,将路边的一颗壮年树木砸断,糊在地上
一股浓烈的恶臭传开老远,就像是肠胃不好的人昨天晚上吃完大蒜不刷牙,第二天早上将肠胃中所有的腐气通过那张臭嘴猛地呼出来
李花朝一直戴着口罩,但他依旧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这肉海完全不讲卫生,那么化尸为屎的那一招估计对它是没有任何用处的,说不定还是臭味相投
肉海咀嚼着咀嚼着就突然舒展开眉毛,它紧闭着嘴含糊地说道:“这个貌似是有奖的”
它将手指伸到嘴里,掏出嘴里的一个小男孩,它兴奋起来:“我抽中了,我抽中了!”
那个男孩浑身被浓痰一样的口水打湿,似乎是之前的咀嚼就已经咬掉了他的下半身,所以此时他只有上半身健在,拦腰断裂的疼痛让他面目扭曲,涕泗横流,但全身被口水包裹着所以他又完全叫不出声音来
浸血的肠子连同其他的内脏不断从他的腰部的伤口泄露出来,从空中落到地上,摔得啪啪响
“他还在动呢!还在动呢!”肚脐眼上的那颗女人头颅同样兴奋,她将脖子伸长三四米,长大嘴去接那个男孩掉落下来的内脏,带着鲜血的内脏碎片砸在它的脸上,将它整张脸染成鲜红色
“居然还没死?”肉海那张肥硕的脸上露出好奇的神情,它将手上的那个男孩从玻璃窗里塞回公寓,然后看着他在口水里挣扎,费劲全身气力向房间里爬去,求生的本能让他尽可能地远离这只怪物
“哈哈,逃吧,逃吧”肉海嘲笑着他的徒劳,但它并没有再继续下去,而是将男孩又捉了出来
因为它看出来这个男孩就快要死掉了,而它喜欢趁着猎物还活着的时候将其吃掉,只有那样才是最令人绝望的
“这个给你吃”肉海将手上的男孩递到肚子边上,任由女人将他的头一口咬下,血浆四射
李花朝看着这一幕,突然就联想到了若干年前那种小店门口经常卖的戳奖盲盒,五毛钱一次,有时能戳到小玩具,有时是再来一次,但更多的时候只有一张写着“谢谢惠顾”的小纸条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