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看重合作,并不希望合作伙伴这样大意疏忽”洛玉笙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可以说,是一点面子都没给了钱总脸色微黑,没想到洛玉笙居然敢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他就是打着洛玉笙现在地位不稳,不觉得她敢公然跟自己对着干,没想到她不但敢,还是很敢站在一旁的钱嘉祥脸色也不好看,一阵红一阵青的,不等钱总说话便出口道:“洛总好大的威风,以前祁总还在的时候,洛总只会拍拍戏现在祁总倒下了,洛总倒是会耍起官威来了”
听到钱嘉祥的话,钱总虽然也气洛玉笙刚刚的话,却还是有些恼怒钱嘉祥的不懂审时度势,“别乱说话!”
洛玉笙倒是浑不在意他所说的话,面对钱嘉祥的讽刺,洛玉笙反讽道:“豺狼虎豹环伺,我可不得立点威,不然被人看着好欺负毕竟不如钱少爷,有个钱总为你费心筹谋”
虽然没有回头,但钱总也感到如芒在背,他不怀疑,妻子一家肯定听到了洛玉笙的话不由地,钱总也有些懊恼,刚刚自己真是脑抽了,才会想着拿洛玉笙开刀有些人看着好欺负,并不代表她就真的好欺负与钱总的紧张不同,钱嘉祥听到洛玉笙的话,反倒有几分的得意他从初中那会儿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在之前都是一个父不祥的孩子,没少被邻居的孩子欺负虽然钱嘉祥一直很想堂堂正正地回钱家,但是钱总却不敢让他过早地暴露,在他看来,这个儿子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必须为他筹谋好在他看来,只有儿子才能继承家业,女儿迟早都会嫁出去,如果女儿继承了家业,不就等于把自己奋斗了大半辈子的家产都送给别人了吗?
终于,钱嘉祥等到了这一天,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钱总身边,让人知道他是钱家的儿子所以洛玉笙说钱总为钱嘉祥费心筹谋这话是一点也不假,还说到了钱嘉祥的心坎里,当即整个人都带着几分洋洋得意,“那是,我爸对我最好了,以后我也会好好经营公司给他养老”
“……”洛玉笙有些无语,哪来的铁憨憨?
她刚刚说那话,是讽刺啊……
而周围听到钱嘉祥话的人,也是跟洛玉笙差不多的想法,毕竟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偏偏钱嘉祥摊开了摆在他们面前让他们看钱总现在真是要被钱嘉祥气死了,不会说话就别说,偏偏还说得起劲而那边,钱安忆跟她母亲带着舅舅们走过来了,钱安忆的大舅舅就站在钱总的身后,大手拍在钱总的肩上,“没想到我还有这么个大外甥,真是惊喜啊”
“可不是嘛,妹夫能藏着掖着这么久,就为了给我们这个惊喜,也是煞费苦心了”钱安忆的二舅舅也随之附和,笑言道钱总尴尬地站在原地,洛玉笙察觉到对面的人在看自己,当即抬头对上那人视线见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