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刘成在一旁听到方曦直截了当的问题，尴尬地咳了下，“方曦，老板跟夫人是合法夫妻，你不用担心。”
跟方曦说完，刘成歉意地看着洛玉笙，道：“夫人，方曦就是性子直了点。”
“如果我跟他不是合法关系，是情人关系呢？你会拒绝雇佣关系吗？”洛玉笙好奇地看着方曦问道。
“会。”看着洛玉笙，方曦点了下头，丝毫不带犹豫的。
洛玉笙倒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直的人，宁折不弯啊。
刘成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但他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方曦了，清楚她确实是这样的性子。但也是因为为人太直了，有时候不太讨喜。
至少单单刘成知道的，虽然方曦很在意她的母亲，但是她母亲却不是很喜欢方曦。或许，只有拿钱的时候才最喜欢吧？哎……
“我喜欢她。”看惯了会来事的，洛玉笙倒是对方曦挺欣赏的。
祁钰清对方曦倒是没什么喜不喜欢的，见洛玉笙喜欢，也就遂了她的意。
想着，祁钰清便道：“刘成，你负责测试，不能留手。”
“放心吧老板，我清楚的。”刘成神情一正，在祁钰清身边保镖不止一人，而保镖们的工资都是不同的，按照实力强弱划分。
而刘成是祁钰清身边第一人,工资跟武力值挂钩，所以当有保镖入职时，通常刘成都是那个对比标杆。显然方曦的待遇跟他们是一样的，刘成也不会为了方曦而砸了自己的招牌。
方曦之前显然听刘成说过，所以在他们说过后，就道：“这里有地方。”
“那你带路。”祁钰清道。
方曦将三人带到了一间训练室里，训练室大概一百平米，里面什么器材也没放，正好能让他们放开拳脚比上一比。
洛玉笙跟祁钰清站在角落位置，方曦跟刘成就自觉地往中央走去。
两人的眼底战意满满，就连洛玉笙都看出了方曦跟之前的不同，眼下的她更鲜活了几分，她就像是天生为战斗而生，这样的人照理来说不该这么早退伍才是。
从她在退伍后还去当了两年雇佣兵来看，应该也不是伤重退伍。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洛玉笙也没有去多管，眼下她的眼底只剩下不断交手的两人。
虽然没有看过刘成出手，但是洛玉笙也听祁钰清说起过刘成的实力，据说刘成从刚到祁钰清身边开始，就一直用实力牢牢压住底下的人。他的实力之强，毋庸置疑。
但眼前的两人，交手极快，拳拳相对，力量十分生猛。虽然方曦是个女人，但她的力量比起刘成来也不妨多让。
这一打，就持续了许久，直到祁钰清出声叫停，“够了。”
听到祁钰清的声音，两人同时抽身离开。
“刘成，方曦的阶位你来定。”祁钰清淡声道。
看着眼前的方曦，刘成眼底的战意未褪，十足欣慰，“比起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