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早就闹得沸沸扬扬的一件事。
三大娘带着女儿回老家,和阎老西离婚了。
原因好像因为女儿打碎一个碗,阎老西算账来着,三大娘就跟疯了一样,跟阎老西打了起来。
来了好多人来拉架,都没拉住,将阎老西一张脸直接被挠破相。
为此刘海中特意开了一次全员大会,想做和事佬。
只是和事佬没做成,反而亲手操办了一场离婚事议。
还有一件事让他有些意外,许大茂和于海棠还在往来,而且很是亲密,看样子是快结婚了。
他不知道许大茂用了什么手段,稳住了于海棠,但他生不了孩子是事实,瞒的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之所以这样说,不是因为别的,无法生育这种事在这个时代是无法被人所接受的。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是来自宗族父母的压力。
另一方面,养儿防老,没有子女将来入土都是问题,这也是易中海为什么处心积虑地算计傻柱的原因。
打开家门,发现娄晓娥这傻妞又在他床上睡着了。
“什么意思?非想生个孩子?儿子何晓命不该绝?”
他摸索着下巴,心里默默想到。
对于百分百好感度是怎么个情况,他心里没数,不知道是不是百依百顺的那种。
拍了一下富有弹性的臀部,喊道:“傻蛾!醒醒。”
察觉到她已经醒来,问她:“你怎么又在我家睡着了,我家床比你床舒服是吗?”
娄晓娥睁开眼睛,半坐起来,傻愣愣地看着他。
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笑着走向桌边给她倒水,边走边说:“睡傻了?不认识我了?”
“给,喝口水。”将茶杯递给她。
娄晓娥接了过来,茗了一口,润润嗓子,好半晌才苦涩地说道:
“傻柱,我要走了。”
“要走了?什么时候走?”何雨柱有些惊讶,毕竟许大茂还没挤掉刘海中呢,距离她家的下一次危机还有时间。
不过想想也是,他提前打过预防针,加上这一次。
娄父能把生意做的这么大,肯定不傻,这种情况肯定是要走的。
“明天吧,具体时间我也不太清楚。”轻轻的抚摸着茶杯,感受那块手掌大的温度,心不在焉的答道。
沉默了片刻,她问道:“傻柱,我说我俩还能再见面吗?”
“会的。”何雨柱坚定的说道,“现在不仅有马车,还有飞机呢,就算我俩在地球的两端,做飞机也花费不了几天,想见总是能见到的。”
“但愿吧。”起身穿好鞋,娄晓娥长舒一口气,轻笑道:“谢谢你,何雨柱。”
“谢我干嘛,去谢谢老太太吧,你父母出事,她可没少操心。”
“我知道。”
……
吃饱喝足后,何雨柱撕掉了前两天没撕的日历,露出了今天的日期——三月十六,他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后天他就要结婚了,以后的每一个长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