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笑道:“亲爱的侄子,来为效忠啦?就知道比哥哥能干多了……”
“不,”卡尔大公的话掷地有声,“不能接受您在这样的情况下获得皇位,是来讨回它的,只要您把皇宫、皇冠和权杖都归还方,您可以继续住在美泉宫,但只是住,这里不是您的宫殿,反而是您的牢笼”
玛丽提高音量:“就知道,想从这里获得王位!自己想当王!”
“不想”卡尔大公毫不犹豫的回应,“对王位,不管是在谁哪里,都没有兴趣只是想一直守护着奥地利……想,这就应该是弗罗斯特所说的民族精神吧”
听到弗罗斯特的名字的瞬间,玛丽女王怪叫起来:“不要提那个恶魔的名字!恶魔来了!恶魔来夺走一切了!”
她捂着脸,掩面痛哭起来
卡尔大公不为所动,继续说到:“在场的所有男女老幼,都抱着同样的信念在战斗,想这就是民族意识的觉醒,这就是弗罗斯特说的那个!”
“不要提!”玛丽继续怪叫,像极了一个在神圣法力面前即将烟消云散的“那边的生物”
卡尔大公:“请您交出王冠和权杖,以及这所宫殿的地契!它们将会以更加靠谱方式,为奥地利民族服务!”
群众高呼:“交出王冠!”
玛丽连连摇头:“不,不!弗罗斯特!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怎么都跑到这里来了,还要追过来!”
正说着,玛丽从二楼的露台摔下,头直接砸在新建的石板路上
这个变故让全场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卡尔大公再次抬起头,看着露台右侧露了半个脸的瑞典人费尔森
于是卡尔大公说:“抵抗已经没有意义了,外面的法军都没有进攻,们可都是一个国家的,们每个人都是好人家的孩子,不应该在这里因为这么莫名其妙的原因就过世奥地利还需要们!”
伯爵完全来到路台前,探出半个身子:“不,完全不想说这件事,对来说唯一重要的就只有躺在那里的玛丽,的玛丽……哦,的玛丽!”
伯爵掩面痛哭,眼泪滴滴答答的滴落在一楼的石板地上,和玛丽女王的血混在一起
路易十六的心情却异乎寻常的轻松,哪怕在宫内侍卫来告诉,的妻子玛丽安瓦尔内已经死了的时候,也非常轻松
“早就知道她会有死的这一天的们只是这片土地上的寄宿者,过客,们不会真的为们和法国大军打一场硬仗的感觉迟早有一天,们会返回巴黎,然后被忿怒的群众喊着‘元凶’送上断头台
“是的,成了这整件事的元凶了可是经历过1789年的事情,知道,是弗罗斯特这个隐藏在幕后的人干的一切!是被弗罗斯特用狡诈的计谋夺取了王位现在还没有敢于戴上皇冠,但看也不久了”
路易十六在自己日记本上记下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