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那么,就只能祝您旗开得胜了”
正好这时候阿尔文齐的参谋长急匆匆的跑来,一看见大公便惊呼:“哦,大公阁下,您回来了!”
阿尔文齐:“来得正好,给大公安排个住的地方”
参谋长:“本地的贵族一定很愿意招待大公,如果您愿意,甚至可以参加们的舞会”
卡尔大公:“舞会?法军离这里就一天路程了,还舞会?”
“本地贵族又不是军事贵族”阿尔文齐耸了耸肩,“而且舞会可以提振本地民心,稳定局势”
卡尔大公:“算了,就不去舞会了,给安排个地方,要睡了明天一早就直奔维也纳”
拿破仑在斯图加特睡了一晚上,第二天醒来第一句话:“有人打们的阵地没?”
来伺候穿衣服的小随从摇头:“没有,您昨晚吩咐一响枪就来叫您,所以一晚上没敢睡,但是没有枪声,也没有其任何动静”
拿破仑咋舌:“敌人没有反应?明明已经冒进到这里了”
这时候参谋长开门进来:“报告,侦查的骑兵回来了,敌人在多瑙河一线,乌尔姆一带”
拿破仑一边穿衣服一边嘀咕:“乌尔姆?那离这里不是很近吗?还有一条大路直通呢!为什么敌人不来奔袭们?”
参谋长耸了耸肩:“不知道”
拿破仑骂骂咧咧的穿好衣服,然后下令道:“立刻向后面送信,告诉们们在乌尔姆找到了敌军部队骑兵有没有说敌人的番号?”
“们看到了第二军的旗帜”
“好吧,乌尔姆至少有敌人一个军,们会继续侦查部拟今天天亮拔营,继续向乌尔姆前进”
这时候门外有人报告:“报告!参谋长,有来自总司令部的信使!”
拿破仑:“估计是骂们冒进的,正好,也了解一下军其部队到哪儿了拆信,念给听”
说着拿破仑开始在小随从的伺候下开始洗脸刷牙
参谋长拆了信,展开信纸读道:“部的冒进完全打乱了军的进军计划,乃无谋之举动……部应该立即停止前进,等候后续部队赶来汇合”
拿破仑吐掉漱口水:“不行,战机就在前面,只有动作够快才能抓住看出来了,普奥联军有点怕们,只要冲得够猛,敌人就无法察觉们的虚实!
“就这么回复阁下”
参谋长:“额,就这么写?会不会有点太草率了?”
“别担心,弗罗斯特不在乎这些细节的,只要们能获得胜利,就不会怪罪们……嗯,也许会怪罪,猜可能要穿几天女仆装了”
参谋长都愣了:“女仆装?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弗罗斯特对那些必须要惩罚,但是又已经将功赎过了的过错,就会罚穿女仆装在司令部指挥”
参谋长:“?”
“的意思是,罚犯错的主谋,顶多算个从犯总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