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都举杯,然后好爽的一饮而尽
巴兹捂着一杯滚烫的咖啡,没有和大家一起干杯——咖啡的苦味是真的不能接受,刚刚只是在逞强罢了
意大利人干杯的同时,又有一队扛着黄铜包裹的新式步枪的部队进入了同一栋建筑
火堆旁边有人说:“那个枪,不知道是不是金子做的”
“别傻了,只是包了一圈黄铜好像是将军阁下的命令,那枪的生产工时总是减少不了多少,生产起来很费劲,于是将军阁下就反其道而行,增加了一道工序,在枪管外面包黄铜,让枪管看起来金灿灿的”瓦姿强说
火堆旁有人揶揄:“怎么什么都知道啊,瓦姿强?是不是和法国人有一腿?”
瓦姿强:“不懂了把,法国人也是人,在米兰的时候,常去的酒馆经常有屯驻在附近的法国人喝酒,只有懂法语,经常帮着酒馆的老板娘给法国人翻译”
又有人问:“怎么会懂法语?”
瓦姿强笑了:“因为曾经是神学院的学生啊,们不知道吧,教皇虽然住在们意大利,但是教皇厅的枢机大主教们都是说法语的,整个欧洲的贵族都是说法语的”
巴兹意外的说:“是这样吗?法语这么厉害吗?”
“那当然,”瓦姿强摸了摸巴兹的头,“就连现在和们打仗的奥地利国王,哈布斯堡的神罗皇帝,也能流利的说法语不但如此,更北面一点的普鲁士,国王的宫廷里也人人会法语就算东边蛮荒之地上的俄国人,们的女大公和将军也会说法语的”
巴兹:“真的吗?那位什么们要打法国呢?”
瓦姿强:“怎么知道,只是去神学院读了几年书,哪儿知道贵族老爷们的想法”
这时候火堆旁的人群中又有人发出“喂,看那边”的声音
巴兹好奇的抬头,向另一边看去,结果就看见一个好像和自己同龄的女仆搬着一个箱子从街上走过
刚刚让大家看那边的那人神秘兮兮的说:“听说,这个是将军阁下的女仆,将军没有勤务兵,一直让的女仆照顾据说那个女仆看着跟巴兹一样年轻,其实已经二十多岁了”
“真的假的?”巴兹非常震惊,“她看起来甚至比年轻,和妹妹一个年龄”
“不懂了吧,据说将军的女仆来自克罗地亚,是故事里的妖精!将军本人是个大魔法师,所以才能用劣势兵力收拾那么多敌人!
“法国人都管将军叫战场的魔术师呢,们跟了将军阁下那么久,肯定知道些什么!”
巴兹:“以为这种只是绰号,是用来形容将军擅长治军打仗的……”
“太天真了,将军阁下在法国的初战,可是用一万五的部队,就打垮了拉法耶特将军四万多的部队呢!不是魔法,怎么可能办到?”一直跟巴兹说话的那人喝了一大口酒,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