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贝尔蒂埃!还有拉法耶特!”
安宁一直心念念的要把贝尔蒂埃抓来当参谋长,所以看到那伙俘虏的时候先喊了贝尔蒂埃的名字,然后才想到应该先喊拉法耶特,毕竟人家是全军统帅
拉法耶特勃然大怒:“什么意思?弗罗斯特!在战场上击败了剥夺了的荣誉,结果还要在言语上侮辱吗?”
安宁:“不不不,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对贝尔蒂埃的参谋工作印象深刻,把部队的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贝尔蒂埃一脸苦闷:“这是一种讥讽吗?”
安宁这才发现,这听起来是像一种讥讽
“绝无此意来人啊,给各位先生们松绑们在今天战斗中的表现,也可圈可点!尤其是第一波进攻被击溃之后,们以非常快的速度收拢起部队,令印象深刻呀”
拉法耶特更加愤怒了:“什么?是在变着法子讥讽说今天的指挥一无是处吗?”
安宁:“所以您输了啊四万打一万,都不知道您怎么输的”
拉法耶特:“!要不是昨晚发动了卑鄙的突袭!”
“居然认为只是因为偷袭才赢的?看来对战争艺术的理解,也不过如此啊,甚至不能明白,在今天应用的战术有多么的美妙!”安宁毫不客气的嘲讽道
反斜面战术懂吗!威灵顿的招牌!厉害不,毛来的!
拉法耶特气得直吹胡子
这时候,拉纳突然到安宁身边,小声说:“将军阁下,拉法耶特在出征前,曾经打死了一个因为军饷问题不满的士兵现在那位士兵的哥哥,想要控告biqu48點”
安宁:“是吗?”
看了眼拉法耶特,然后提高音量:“会为那位士兵做主的!血债必将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