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拍过女仆的臀部”
……嗯?等一下那个是可以拍的吗?
安宁:“这不是忙着……不是,作为女仆是不是管得太宽了一点?”
“作为女仆,当然要关心家里会来一个什么样的女主人啊,这可是女仆的生存本能如果未来的女主人挑剔难伺候,可是会让的女仆生涯整个都变得黯淡无光的”
安宁:“好吧,生存本能,无可指责但是这个事情真的误会了,没有那种事”
“您也不必否认啦,其实贵族里面这样的人还挺多的,只是们会先在合适的年龄结婚”
安宁:“是指们那位锁匠国王吗?”
“例如那位陛下您也应该先结婚,然后再去搞您的个人爱好”
安宁:“例如摆弄门锁和断头台?”
梵妮:“对,例如那个”
安宁摇了摇头:“梵妮,应该跟说过,今后是个非常动荡的时代,这种时候不适合谈情说爱”
梵妮撇了撇嘴:“好吧,反正已经担心过您的婚事了,尽到了女仆的职责,再有什么事情发生也不能怪了”
安宁:“当然,不怪edabm點”
梵妮沉默了几秒,又问:“所以是因为什么选择那个拉纳的?没看出来哪里值得特别关照了”
安宁:“有人跟说,会成为了不起的大将”
梵妮:“一个……染坊学徒?”
安宁:“还是皮匠呢东方古国有种神秘的技术,叫相面,略知一二,那位拉纳看起来器宇轩昂,一定是大将之材!”
梵妮:“您还会东方古国的神秘技艺?您在哪儿学的?”
“在布里埃纳……”
“哪里?”
“是说,在卡昂老家,神甫教的!”
梵妮跟着安宁度过了几乎整个布里埃纳时期,这种瞎话骗她不灵
梵妮撇了撇嘴:“算了,您也不是第一次展现您异常的天赋了,已经见怪不怪了去准备晚饭了”
说着梵妮就离开了露台
安宁松了口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