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桥牌了?”
“打桥牌也是工作的一部分,那是为了拉拢本地的豪绅啊”安宁解释道
“好啦,懂”丹东点点头,“总之,巴黎还是要回的,复命总得要吧?而且自从打了胜仗,国王就期待着回来呢,因为的胜利,王室的声望也提高了不少听说陛下还准备给爵位呢!”
安宁:“都大革命了,还要爵位干嘛?八月宣言之后,农民们把各地的贵族老爷都送上绞刑架了,可不想和们一起”
丹东:“知道,是一心向革命,没有人比更热衷于革命了”
——什么鬼?
丹东的朋友,对的误解有点大啊!
但是偏偏这个误解还不能解释,安宁只能认了:“好吧好吧,这就抽调一个连,过几天就押着这次孔塔叛乱的主谋们去巴黎”
安宁顿了顿,补了句:“还得还奥尔良公爵借的军资金呢”
安宁当然记得奥尔良公爵给的一万克朗的银币
准备还公爵两万克朗
反正现在安宁有钱,一整个大圣堂的金银财宝呢
丹东:“那感情好,那就在这里住几天,正好陪打打桥牌!”
几天后,返回巴黎的部队就决定好了
安宁抽调了一个连步兵,加上全部的骑兵,组成了回巴黎的大部队
剩下部队都留在孔塔,由罗素少尉率领
丹东听到这个安排之后大为震惊:“罗素?不是提拔的那个泥瓦匠吗?真让率领整个部队?”
安宁回应:“泥瓦匠怎么了,还是个皮匠呢罗素在平叛战斗中表现很好,可以信任”
丹东:“好吧,是刚打了大胜仗的军事之神,战场的魔术师,说了算”
安宁:“怎么也叫战场的魔术师了?”
“昨天去酒馆喝酒,听当地人都这么叫觉得这个名号不错,很适合,用两千人就打败了十万人——是说,一万人,确实像魔术一样”
安宁只能摇摇头
又过了一天,返回巴黎的准备都做完了,部队集结在修道院的门口
安宁整了两辆囚车,关着孔塔原来的红衣主教和各个修道院的院长
克里斯蒂娜率领着骑兵姑娘们在囚车前面,安宁挑选的一个连则在囚车后面压阵
至于安宁本人,则骑着一匹大白马走在队伍最前面,丹东骑着马走在身边
这只部队开出孔塔城的时候,孔塔的老百姓纷纷涌上街,在街道两边围观
看到囚车上的前主教们,群众们纷纷低头在胸前画着十字
丹东见状,对安宁说:“还真厉害,能让这些信教的老百姓如此服帖的看着们的主教被押走”
“们这么听话,是因为到了以后就补贴的粮商提高了粮食的收购价,让粮商们高价收粮低价卖,差价都是用教会的财产补的”
丹东有些诧异的问:“这样搞,财政上能受得了吗?”
安宁笑了:“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