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陆战的胜负还是要靠线列步兵的密集对射和冲锋
历史上的革法军队,也是到了拿破仑时代,才开始格外重视炮兵的运用
现在拿破仑时代还没有到来,显然拉法耶特还是把炮兵视作已经锦上添花的力量,而不是当做战役的决定性力量
所以拉法耶特轻易的把未来将要组建的国民自卫军的整个炮兵部队都交给安宁指挥了
安宁突然被天上掉下来的职位砸到,一时间也有些懵逼,怎么个意思,自己这个国民代表,突然兵权在握了?
这时候巴依又说:“另外,弗罗斯特先生,明天们准备前往凡尔赛宫面圣,请求撤走皇家瑞士雇佣军”
好家伙,这种时候这哪儿是面圣啊,分明是去逼宫的
拉法耶特侯爵:“作为攻占了巴士底狱的英雄,弗罗斯特先生自然应该和们同去”
安宁心想别吧,刚刚把王权象征的城堡给扬了,然后就让跑去见国王?
怎么着,还想让跟国王讲讲怎么攻破的要塞的?
内心虽然这样吐槽,但安宁嘴上是这么回应的:“明白了,那明天们就一起同行吧!”
话音刚落,奥尔良公爵托勒斯泰尔带着两个随从进入了市政厅
“自由!”奥尔良公爵高呼道,“街上的群众载歌载舞的,都把今天称为‘自由元年’呢!安迪,干得好啊!干得非常好!不过有一点不明白,是怎么用脚踢开巴士底狱大门的?”
安宁不由得蹙眉,其实闻那股酒气,就能猜测奥尔良公爵已经喝高了
而这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语内容,则进一步表明此时此刻奥尔良公爵处于一个极度不清醒的状态
奥尔良公爵:“到底怎么攻破的要塞嘛!说出来让大家见识见识!”
安宁不觉得这个时候跟公爵能把话说清楚,便岔开话题道:“公爵先生,您到市政厅来,就是为了说这个的?您应该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吧?”
安宁话音刚落,就听见身旁的巴依嘟囔:“哪儿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显然就是喝高了,找个地方和人聊天来了”
拉法耶特摇摇头:“喝酒确实误事所以一般宴会上喝酒只喝一点点,剩下的都悄悄倒掉了”
这时候发酒疯的奥尔良公爵忽然开始喊“巴黎万岁”
这天后半夜,安宁在市政厅提供的客房里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安宁一睁眼,就看见面生的仆人拿进来一套军服
安宁:“这是?”
“拉法耶特先生认为今天面圣应该穿军官的正装,所以专门派人去家拿来的”
安宁挑了挑眉毛,然后问了句:“家的小女仆给的?”
“好像是的hbsar♟不是去负责取衣服的人,详细并不知道”
安宁撇了撇嘴,从床上站起来,开始换军装
刚把军装穿好,拉法耶特就踱着方步跑来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