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支持新思想的人应该都已经行动起来了,招募们编组自卫军会很方便!”
巴依:“那自卫军的军装,就用巴黎市徽的红蓝两色如何?”
拉法耶特摇头:“不,红蓝两色只代表巴黎,应该把代表皇室的白色也加进来,红白蓝三色,这样国王也有一个台阶可以下,不至于把国王逼得太紧!”
巴依点点头:“就这么办!”
同一时间,巴士底狱被攻克的消息传遍了巴黎
而马拉这个时候,正在自己的书房里奋笔疾书,撰写明天人民之友上要发表的文章
这时候突然有人用力敲门
“进来!”马拉应了句,手上的笔还在飞快的书写着
德穆兰开门冲进来,情绪激动的对马拉喊:“怎么还在房间里啊!”
“在写明天的社论,这很重要!”
“巴士底狱被攻克了!”
马拉停下笔,抬头疑惑的看着德穆兰:“哪个巴士底狱?”
“就是关押伏尔泰的那个巴士底狱啊!就在刚刚被安迪·弗罗斯特先生率领的公民们攻破了!知道这意味什么吗?”
马拉瞪着双眼,嘴巴微张:“这……”
突然,慢了半拍的狂喜起来:“这意味着王权的象征崩塌了!确定是武装起来的公民们攻破的巴士底狱吗?”
“当然确定!整个现场只有安迪·弗罗斯特先生一个军人!剩下的都是武装起来的公民!
“弗罗斯特先生亲自装填大炮,指挥大家推着大炮抵近开火,只开了两炮就打破了两道城门!
“然后弗罗斯特先生拔出自己的长刀,高呼一声‘公民们跟上’,就一马当先的冲进了要塞!
“就在现场,亲眼看见这一切的!
“弗罗斯特先生一个人,连着砍倒了好几个守城的近卫兵,一直进逼到守将德洛奈侯爵面前,然后大声说:‘以全巴黎全体公民的名义命令放下武器!’”
马拉狂喜:“以全体公民的名义!然后德洛奈侯爵就投降了?”
“没错,投降了,弗罗斯特一个健步上前,一刀斩断了侯爵身边的要塞军旗!”
马拉激动得站起来,来回踱步:“太精彩了!怎么没有亲自在现场呢?应该亲自在现场!见证这个时刻才对!”
德穆兰:“在现场啊!替见证了一切!而,可以用的笔,让全巴黎的人都见证这一切!
“让!”
德穆兰呼唤着马拉的名字
“让!拿起的笔来,把这光荣的一刻传扬开去!这个时候凡尔赛的先生们需要这份声援!让国王知道,巴黎的公民们不怕的刺刀了!”
马拉停止踱步,一屁股坐到桌前:“说得对,应该写一写这个!确实要写!”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巴黎的每个角落
巴黎大大小小的酒馆里,亲历了攻占巴士底狱的人都成了讲述者
比如在离巴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