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而变得不一样
出现这种程度的变动,应该也是正常情况
之后大革命应该依然会爆发
可问题是,那样的大革命,安宁就没看过剧本了,这种动荡的时代没看过剧本可是很可怕的
以后呆在巴黎的话,巴黎天天断头台砍人,一个搞不好自己就捐了
润到乡下去,会遇到保王党叛乱,到处杀戴三色徽的爱国者
不戴三色徽又会被已经杀红眼的共和派当保王党送上断头台……
想来想去,历史还是按照原来的路走比较好
这样安宁至少知道什么时候该转向什么立场,实现灵活的、独立自主的骑墙能做到这点就可以呆在巴黎,保王党再怎么叛乱,巴黎作为革命的大本营都是稳固的
于是安宁站了起来
路易十六还以为要走,立刻就笑了:“很好,就是这样,离场吧!”
安宁:“去告诉们的主子!们是根据人民的意志来到这里的!只有靠刺刀的力量,才能让们离开!”
路易十六愣住了,显然没有做好用刺刀驱散代表的心理准备
另外,会场附近的卫兵,相当于旁听了国民议会这么久的讨论,早就已经被转化了,下令士兵用刺刀对付代表,到时候士兵们把刺刀对准谁还不知道呢
有安宁带头,米拉波也站起来了:“没错!只有刺刀才能让们离开!”
伯爵红着脸,看起来非常激动的样子!
西哀士也阴阳怪气的说:“陛下至今旧习未改”
路易十六嘴唇颤抖着,看着愤怒的代表们
突然,转身,落荒而逃了!
米拉波径直走出代表们座的区域,来到典仪官身边,一把推开,然后大声说:“们就在这里,开会!直到制定宪法并且颁布之前,绝不让出这个房间!
“就让陛下用刺刀驱赶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