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拉法耶特的目标也很明确,这个家伙明显是想用“美国缔造者”这个头衔,挤进巴黎的上流圈子,而安宁明显没有被算进上流圈子的一员
到头来,安宁还是觉得和雅各宾派的这帮人混得舒坦,这帮人全是平民,没有那种身份隔阂,也把安宁当自己人
时间进入1786年,巴黎的最高法院果然三番五次的驳回了路易十六增税的要求,国王曾经打算自己派税吏去地方刮地皮,结果被最高法院的先生们派人去追回了
国王的财政越来越窘迫,据说皇后已经开始穿旧衣服了
马拉写了一篇报道,怒喷皇后的铺张浪费,文章里还带上了远在阿拉斯的罗伯斯庇尔,说罗伯斯庇尔一直穿同一件绿色的大衣,穿了一整个大学,而皇后居然每次舞会都要穿全新的裙子,简直太可耻了
1786年的五月,拿破仑提前拿到了自己的少尉军衔
安宁送了一套军官制服作为礼物——学校发的军官制服对于拿破仑来说太大了,让看起来像个行走的衣帽架
作为军官的标志,拿破仑获得了自己的佩剑,但授剑的那天,跟安宁说:“的剑是属于的,只有皮带属于法国,永远不会为了法国挥剑”
安宁回应:“当然,遵从的本心就好了”
授剑仪式之后没多久,拿破仑就动身前往瓦朗斯,配属的团驻扎在那里,十六岁的少尉会在那里获得自己的第一批部下,和第一门大炮
启程那天,安宁把拿破仑送出城,然后就看见迈着轻快的步伐上路了——因为拒绝了安宁的借款,拿破仑决定步行到自己的团报道
送走了拿破仑之后,安宁继续自己的学业,在一年后拿到了毕业证和少尉军衔,然后在奥尔良公爵的运作下在巴黎军官学院当了一名数学老师
这是安宁亲自去拜托公爵帮忙,不想离开巴黎到乡下的部队去任职,那样就远离了未来的风暴中心,还怎么骑墙啊!
拿到军服的那一天,在宫里执勤的克里斯蒂娜专门请假跑了回来,和梵妮一起给安宁开了个小小的庆祝会
根据克里斯蒂娜的说法,凡尔赛宫内已经开始节省开支,一些房间已经弃之不用,王室裁缝在不断绞尽脑汁改装王后的衣服,让们看起来是新衣服
据说王后每天都跟路易十六抱怨,而国王陛下则经常性的把自己锁在自己的工具间,摆弄的锁具
这一年晚些时候,国王重新启用了被罢免的内克尔,希望像上一次一样用“神奇的魔法”解决财政问题
但是这一次,内克尔也没辙了
1788年,一整年的自然灾害来了
粮食减产,面包价格飞涨,到处都怨声哀道
这一年年中,安宁收到了拿破仑寄来的一封长信,信里拿破仑兴奋的说:“灾害来了!驻地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