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尽量”
他除了我尽量之外也没啥别的好说了
总不能告诉克罗茨:我在羊城地铁三号线久经考验,什么人山人海都见过了
巴黎城原本是有城墙的,但是城市的发展逐渐扩充到了城墙之外,所以路易十四时代“太阳王”下令拆除老的城墙,然后按照现有城市的轮廓建造了一圈士兵巡逻用的道路,当做城墙
但是后来城市很快就扩展到了道路之外,巴黎也就成了一座没有城墙的城市
当然,巴黎原本的市中心、法兰西岛上还残存了一些城墙和堡垒,但那些早就失去了防护能力
现在整个巴黎城,也就只有巴士底狱等几座要塞式建筑
现在的巴黎,完全是一座没有城门的城市,城区和城郊的分野已经非常的模糊
像安宁这种第一次进城的人,甚至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处在巴黎市48区的范围内了
不过这对安宁来说也不是什么新鲜体验,毕竟后世的大城市的边缘也非常的模糊,分不清城市和郊区
安宁骑着马,跟随者龙骑兵的马队穿过巴黎的街道
让安宁比较惊讶的是,街道的卫生状况比想象的要好很多
安宁穿越之前,看过一个段子,说欧洲贵族之所以喜欢穿长筒袜高跟鞋,主要是因为街上太脏了,满地都是米田共
现在看来这个显然是误会
仔细想想也是,1780年的巴黎,应该已经建立了较为完备的下水道系统,不太可能满地都是米田共
又不是印度,大家都习惯随地大小便
但是巴黎的街道脏还是挺脏的,马匹在石板路上行动,溅起的泥点不比在野外的时候少多少
而且街道有股奇怪的味道,闻起来像是穿了很久没有洗的上衣
安宁打量着巴黎城的一切的当儿,克罗茨忽然扭头对他说:“前面就是塞纳河了,隔着河可以看见对岸的圣母院,你一定会震惊的”
安宁心想,不,我不会,因为我在《刺客信条大革命》游戏里面已经见识过了
——我还爬过呢——在游戏里
说话间马队转了个弯,开始沿着塞纳河岸边前进
安宁不由得皱起眉头
因为塞纳河脏得有点超乎想象,整个河道弥漫着一股生活垃圾的味道
安宁小时候在没有进行过污水治理的珠江边上闻过同样的味道
想想也是,整个城市几百万人的生活垃圾和屎尿都灌进了塞纳河里面,有这个味道也正常
只可惜安宁本来对塞纳河还有一点美好的幻想,这下彻底幻灭了
克罗茨看了眼安宁,也露出抱歉的表情:“呃,那个,我知道这味道是有点难闻过一段时间我带你去河上游踏青吧,哪儿河不臭,两岸的风光也很好”
安宁点头:“拜托你了”
这时候,马队又转过一个弯,克罗茨指着前方的建筑说:“那就是罗亚尔宫,是我的家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