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稍稍暗示了一番这种事情,要是追究起来,可是大罪,岳乐不是那种不知道分寸的人,他现在是带罪之身,更不敢直接说出口
岳乐如今对于战局的走向并没有把握,李定国杀了他的密使,那就是不可能合作的意思了郑成功虽然让人回来了,但也没有任何合作的意向,让人捉摸不透,好像是在观望一般
而吴三桂通过胡心水传回来的消息,也听到了一些风声他倒是想促成这些事情的落实,这样他就有更大的资本了,和刘文秀谈判的时候,如果是独立王国头领的身份,对他来说局面会好很多
不过,吴三桂在清廷中的力量并不大,他并不能施展多少力量去影响,或者说推动这件事情更进一步但知道了这件事之后,他更加坚定了清廷要亡的信念,朝着刘文秀靠拢的心更加急切了
随着孙可望的“粮食战”逐渐生效,北方各省的粮价大涨,便是江南当地产粮区的粮价,也比往年高了一倍有余
在如此巨大的利润驱使下,江南不少商人不顾清廷禁令,冒着砍头的风险,开始囤积粮食,然后向北方各省走私粮食还有一些不愿意冒着走私风险的,则打算等到粮价再翻一番之后再卖反正等百姓家中存粮耗尽,大家都饿极了,多少钱也得买,而这又造成了当地粮食价格的进一步上涨
不同于孙可望有营庄支撑,可以高效调度使用各种资源,更能严厉打击走私,清廷控制下的土地很多掌握在各大汉人地主,各大旗主贝勒的手上,地方绿营守军也不可信
这些耕地和耕地上的佃户,包衣们,在如此乱局之下,反而是进一步朝着大户贵族们聚拢了
这其实并不难理解,在如此年景,清廷的加派徭役必然不会少,也绝对容不得商量不止是普通的自耕农,便是八旗旗丁,手中的粮食除了缴纳赋税之外,便不剩多少了,要想维持生活,只能是向旗中的贵族们“借”
于是乎,原本就是大奴隶主,手中聚集了无数财产土地的满洲贵州们,又开始了一轮新的兼并,他们手中的财富非但没有因为战局不利急剧减少,甚至还有不少都增加了
而那些旗丁原本依靠剥削汉人包衣,获得了巨大利益的,也因为前面几次的军事失败,没了劫掠所得的财物,家中的包衣更是损失惨重,男丁又都在外征战,哪里还有多少余力耕种,收成自然成了问题
塔塔克家中的情况便是如此,他家的包衣因为两次大战,死了三个,而李忠诚家中的包衣也死了一个,家中的地因为缺少劳动力,这两年都收成都不好,到了缴粮的时候,只能靠土地或者包衣来“借”
实际上还是主仆的二人如今都在镇江城中,负责守卫任务,都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北京了
为了防范明军,更是为了让大军加强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