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暗沉沉的，带着点期许，又像是压抑着某种期待这么多年过去了，霍嘉珩面临过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每一次都饱含期待，可最后的结果却是一次一次的让他频临绝望
温然让助理倒了两杯温水进来，抿了口才说：“你先看看资料，这是你让我调查的，她从小到大的成长环境”
“嗯”霍嘉珩垂眸看着，在看到某个名字的时候，脑海中第一浮现的是上次在书店，她买的那本书
他勾了勾唇角，眸色沉沉的看了下去，直至看完，温然才出声
“暂时还不确定是不是她”
“我知道”
在没有把一切肯定下来之前，他不会轻举妄动
温然思忖了片刻，才问：“如果是，你要告诉她事情真相吗？”
霍嘉珩一怔，没回答
如果是没看过这份资料之前，他会；但看完后，他不确定
……
霍嘉珩在温然这边没留太久便拿着资料离开了，直接回了市中心的住所
——
下午的课是比较枯燥的，教室里睡着了一大片的同学
周初年也昏昏欲睡，她中午没睡着，这会正犯着困
冬日的阳光暖洋洋的照着，更容易勾起人的瞌睡
她正走神的想着中午时候编辑说的事情，考虑到底要不要开坑的时候，放在旁边的手机震动了下，周初年淡淡的看了眼，突然一震，把睡着的陈倩给吓到了
“你干……”
“嘘”周初年小心翼翼说：“你继续睡”
陈倩哦了声，换了个姿势背对着她，继续在教授温柔的声音下进入梦乡
周初年避开教授的目光，低头看着手机里收到的消息：下午四点下课
她说着，突然想起陈倩中午给自己说的，立马补充了一句问：霍总您什么时候有时间，那幅画已经完成了，我给您送过去？
霍嘉珩淡淡一笑：不用，我去接你吧
周初年：会不会很麻烦？
霍嘉珩：不会，四点半到学校门口接你怎么样？
周初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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