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道:“转道临淄稷下。”
一行人去时静谧无声,归时尘土飞扬。收到消息的齐院长,背着包袱,正要偷溜得出门去,侧门辅一打开,却见门外俱是甲兵围守。
齐院长嘿嘿一笑,正准备缩回头,听得一声:“乐弟,哥哥专程来寻你,还要往哪里走啊?”语气中充满着无奈,齐王驩对着自家这一把年纪还如此跳脱也是无语至极。
“王兄,是你呀。”齐院长齐乐见偷跑不成,只得探出身来,对着齐王驩拱手行礼道。
“怎得,我还来不得你这书院了吗?”齐王驩在侍者的扶持下得马车时,一边看着齐乐反问道。
齐乐笑哈哈的挠了挠头道:“怎会,王兄言重了,齐国尽归王兄所有,何处去不得?”见着自家弟弟,一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没个正经模样,气得伸手直接给了他一个爆粟。
“乐弟,别胡闹了,哥哥此次有些能解之事,故来寻你散散心。”齐王驩言罢揉了揉久未舒展的眉头。
齐乐见此,也只得收敛起了嘻笑,一脸肃容:“王兄,可是此次会盟,有何不妥之处?”
齐王驩听得齐乐如此问话,复又叹上了一口气:“哎,乐弟,你是不知晓啊,齐国余威尚存,竟是教人小瞧了去,那魏国歁我齐国无人...”一番诉苦,齐乐也知晓了自家齐王哥哥为何愁眉深锁。
齐乐听罢也是无语,自家这哥哥,别的都好,就是这自大的性子,何时能改得了哟。自身又不能放下不管,只得对着齐王驩道:“王兄,何苦与他们结盟,那秦国已是提前洞悉六国计谋,前不久已有人来寻得臣弟,以示两国交好。”
“王兄,天下大势,分分合合,今有强国示好,我们齐国应顺应潮流,先与秦国合之,将来之事再图之,你且看,秦国诚意。”
“哦~山海经,竟是乐弟你的心头好。这算是何诚意,一孤本珍藏而已,有何奇特?齐国又不是没有。”齐王驩见了,不以为意道。
“不止如此,王兄,这只是其中之一,如若然全搬得出来,得赶上你这出行队伍哩。秦国如此交好我国,而魏国如此无礼,应当交好秦国,教那魏岚哭爹告娘去。”
齐王驩听得前头还是频点头,到后头却是无语至极:“乐弟,你乃是大儒,用词怎的如此不拘。”
“王兄,还有心思操心臣弟用词遣词,想必已是有了主意罢。”齐乐也不恼,复又问道。
齐王驩但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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