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重生
第30章重生
莉拉抓住自己的头，一步一步往大卖场楼顶走
“的过去是什么样的？”徐炀忍不住问
莉拉没有停下脚步，意识芯片的电压不断起伏，往事仍集成在芯片上的记忆储存器中，被她一点一滴挖出，每道电弧都像痛苦往事在闪烁
她回忆，就像徒手紧握住荆棘，鲜血淋漓
“是莉拉·尼斯托，出生于千湖地区，魔女改造计划的测试品，侦察序列战斗魔女在战斗中失去双腿，所以装上了双腿的义体在战斗中失去内脏，所以将循环系统和心脏都替换成了机械零件随着时间流逝，面部和五官也为了与机械身体‘配套’而被切割，替换成人造仿生脸，浑身上下除大脑外皆是义体很快，连大脑本身也遭到改造”
“被迫的吗……”
“只有强制力，”莉拉语气平静，徐炀却从中听出怨恨的意味，“恐怖的强制力，迫使恪尽职守，令服从，直到退役，并且被拆解那些四肢和躯干，原本就不属于，更被切割，被分开拍卖，留下插满客制化芯片和电容器的大脑，等电量耗尽，维生系统关闭，大脑就会枯萎死亡，意识芯片也会瓦解”
“也就是说，再晚一步……就要没了”
莉拉也曾寻求援助，但每次冒险消耗残存的电量，得到的却只有漠不关心也正因如此，她尤为感激徐炀的行为，特别是之前的絮语，令她体验到阔别已久的关心
“如果有喉咙就会歌唱，想歌唱，但只能在有清晰知觉的死亡中受尽虚无感的折磨，这超过一亿五千万秒的空洞，并非没有回响重获新生的这一刻，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但很感激您……无比的感激”她的语气越来越热切
徐炀不适应这种狂热的喜爱，但能理解
楼顶上，莉拉走到广告灯牌阵列后面，闭上眼睛
“曾经是活着的……每一寸皮肤都属于自己……”她喃喃道，“想知道，现在到底有多少仍然如此”
她的样子好像一个舞者徐炀看着她就这样，保持一个优美的姿势，沉醉于这一刻，为自己的身体而骄傲
地下没有风，广场上寂静而黑暗
数秒后，莉拉睁开眼睛
“在们所处位置周围，”她说，“穿过平均35米厚的金属密闭结构，半径一公里内，有1034人存在，数量正在减少，现在是同时，有4745只类人生物正在墙体和通风井内移动，穿过们所处的位置，折向西北方向，它们处于饥饿之中，但神经却格外亢奋”
顿了顿，莉拉又接着说下去：
“最初的魔女能力是超感知力，经过药物刺激和手术，心智开发程度超过普通魔女的意识芯片经过深度改造，使在任何测试中都被识别为人工智能，而非魔女，在服役过程中向仿生人和人工智能转变”
她向徐炀敬了一个军礼
“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