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没办法再阻止了”
申绍芳颇为恼怒地说道:“这个方国安,怎么办的事!他不会拿了我们的银子,转而就投了西厂吧?”
“不应该!他方国安在江南也有不少田产,欠税不少,再说,他已经答应了周钟,跟我们写好了凭证,他再去投西厂,也还是逃脱不了有勾结周钟谋害钦差的嫌疑,他何必自寻死路!”
管光端说道
接着,管光端又道:“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西厂先知道了方国安的事,如今想来,这西厂的头子贾蓉真的不好对付,此人和他的二叔贾琏一眼难对付!”
管光端这么一说,众人皆拧起了眉头
过了一会儿,只侯孝康冷笑起来,说道:“他贾蓉未必就是贾琏!希望他贾蓉能识时务,别真的要跟我们作对,而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申绍芳因此说道:“既如此,还是找人给他贾蓉送一封信,提醒提醒他”
……
“谁送来的信?”
贾蓉问着自己的长随焦顺
焦顺回答道:“应天府廪生黄学圣,说曾是老爷的门人,这是他的帖”
贾蓉看了帖,又看了信,就道:“你去告诉他,信,我看了,但本督该怎么做,用不着他们置喙!”
“是!”
焦顺答应着就离开了贾蓉这里
而贾蓉接下来则来拜会了袁可立,问:“袁部堂,清丈田亩的事进行的如何了?”
“正等你来呢”
袁可立先笑着说了一句,然后便说道:“应天府和苏州府的清丈已经结束”
贾蓉听后便道:“既然如此,那就请部堂将这两府的新编鱼鳞册给西厂,西厂这就先对整个府的税政进行整顿!”
“抬过来!”
袁可立这时候吩咐了一声
少时,贾蓉就见一队军士抬着好些个大箱子来,放在了他面前
袁可立则指着这些大箱子说:“都在这里,你们西厂先抬了去就是”
“多谢!”
贾蓉拱手说后,就让麾下的西厂官校把鱼鳞册抬了去
接下来,贾蓉便根据西厂从户部带来的浙直两省的缴税记录,以及新编鱼鳞册,开始让西厂查税司的官员,先对应天、苏州两府的缴税记录进行核查
西厂南下的官校不只是有会打打杀杀的官校,也有大量负责税务核查的官校,这些官校皆是从大康新设财政学堂培养出来的,有不少还本来都是贾家财政科毕业后进入财政学堂学习的贾家子弟
这些官校在算学上颇有天分,记忆力也很强,所以,他们核查税负的效率也很高
没多久,负责查税司的贾芸就从他们手里拿到了一份报告,且交给了贾蓉:“蓉哥,这应天府、苏州府的税赋果然是不对的,逃税的大户竟达八成!而且有的逃税已有三十多年,但普通民户的税赋实际上已经被征收到了承宣二十六年!”
贾蓉忙把报告拿了来,仔细看着,一边看一边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