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储君,怎能跪?姐姐愿替殿下给磕头认错”秦柔儿匆匆上前拦住尉迟凌,泪眼汪汪的看着她,简直就是白莲花中的战斗机
尉迟凌感激的看着秦柔儿,还以为自己逃过一劫了
“不可,太子妃这是要置太子殿下于何地?难道东陵储君是言而无信之人吗?”
“若太子殿下言而无信,又如何做东陵国的储君?”谁知道几个文臣立刻出声反驳她
秦舒嘲弄不已的看着秦柔儿和尉迟凌,她余光扫了那些文官一眼,啧啧啧……这些老迂腐,有时候还是挺有用处的嘛!
尉迟凌快把牙都咬碎了,一撩衣袍跪在秦舒面前,看着她拱手说道:“舒儿,是孤错了”
眼底燃烧着熊熊怒火,发誓一定要把秦舒这个贱人火烧油烹,然后喂狗
“哈哈哈……”看着跪在她面前的狗杂碎,秦舒大笑出声
一道道视线中,她从袖兜里掏出一张写满字的纸,极尽潇洒的砸在尉迟凌的狗头上,狂傲出声:“此乃休书一封,尉迟凌这个不仁不义,狼心狗肺的东西,记住是秦舒不要了,从此恩断义断,再没有半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