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曾经隐晦地跟希维尔提过,其实他们调查团里有随行的水元素法师,就算在沙漠里洗澡也不算困难但希维尔却豪爽地告诉她,沙漠佣兵一辈子也用不着洗澡肌肤上的“护盾”要是被搓干净了,她可就没办法无视恕瑞玛的烈日和沙尘了“希维尔小姐”正好讲到这里,塔莉垭便忍不住提醒:“就算是在大同社会,人也不是绝对平等的毕竟人天生就有美丑之分,各自的生活习惯也有后天差异”
“如果你一直这么邋遢不爱干净,那就算到了大同社会,也不会有男人喜欢你的”
“不努力改变自己,指望领风者给你发老公,这样肯定是行不通的”
希维尔:“.”
就在塔莉垭和希维尔讨论迦娜理论,以及希维尔小姐的个人卫生问题的同时:
在一个最精锐的沙漠佣兵也无法感知的遥远距离之外,在那寂寥开阔的无尽沙海之上凡人根本无法生存的凛冽夜风与狂暴沙尘之间——
竟有一个人影,在那黑夜的沙漠中独自穿行他的身形无比高大,魁梧得不像是人类而这魁梧的身形却全然被一件脏兮兮的粗布长袍覆盖,让人看不清他的身体轮廓他的脸庞也藏在伸长的头巾之下,手指还裹着麻风病人一样的绷带——就好像他真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以至于就连一寸肌肤都不敢在人前显露出来但这个人又显然不是什么绝症病人因为那股连戈壁巨岩都可以吹得满地打滚的沙漠风暴,甚至连他的身形都无法撼动一柄被破布包裹着的,依稀能看见巨斧轮廓的沉重武器,也被他不费吹灰之力地扛在肩上而最可怕的是,他竟然可以隔着这夜晚咆哮的狂风,还有不知有多么遥远的距离,听清楚远方旅者说话的声音“有人在那里休息是旅行者么?”他用沧桑的声音喃喃自语,又任由那声音孤独地消散在恕瑞玛千年不息的风里然后,他停了下来在沙漠里倾听旅行者的对话,是他如今唯一的乐趣或者是,是他唯一还在意的事情他倒不是对这些小人儿的隐私故事感兴趣,也不是想要从旅行者的对话中打听到什么宝藏秘辛、时事新闻财宝对他来说,都早就没意义了沙漠外面的世界生了什么事情,他也早就没心思去管了他唯一在意的就是——知识是的别看他人高马大地还扛着一柄巨斧,看着跟个狂战士似的但他其实是一个学者,大知识分子他对一切知识都抱有最本能的兴趣他很想知道,古代的知识有没有传承到如今的恕瑞玛人手里;如今的恕瑞玛人,又有没有创造出可以让他眼前一亮的新的知识而这个问题的答案,过去一直让他感到失望自恕瑞玛帝国灭亡之后,这片土地的文明就彻底发生了倒退恕瑞玛的文化传承几乎断绝,恕瑞玛人也早就失去了对知识的渴求——毕竟,对现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河流之汪 作品《迦娜女神,我是你的召唤师》第427章 希维尔: 领风者发老公吗?(二合一